她摆了摆手,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们不一起吗?”
“拜托,这种事哪有一起的,当然是各有各的包间啊。”
“……”
“贵客,这边请。”侍女微笑道。
这里的隔音很好,路过其他房间时,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穿过长长的走廊,湫灵终于到了属于她的包间。
侍女给她开了一瓶酒,“请贵客稍等,您点的人马上就会到。”
她说完后就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湫灵一个人。
这里的香薰或许是带了安神的功效,湫灵慢慢放松下来。
等待的时间不算漫长,她将自己陷入沙发里,看着头顶的灯光缓慢变换。
开门的声音响起,有人走了进来,她侧过头去看,逆着光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但总觉得很熟悉。
“贵客?”他走得近了,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出那张漂亮又带着点邪气的脸。
湫灵愣愣看着他。
难道这里的香薰还带了致幻的功能?
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看见时炀?
时炀拿起她面前的高脚杯,轻轻晃了晃,仰头一饮而尽。
“像水一样,不如F区的烈……这东西哪有这么好,能让你一心念着回A区?”
“时炀?”她呆呆的。
时炀无奈道:“我们分别的时间是有些久了,可你也不该就这么忘了我吧?”
“你怎么会在这,是莫辞?”问完,她自己摇摇头,“不对,是季明仪干的,你先找的她?”
时炀没说话,只是垂眸静静看着她,眷恋缱绻。
他这样张扬的人,也会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湫灵心里无端泛起几分酸涩,慌忙移开视线。
“你来A区干什么?你的那些手下都不管了?算了,你都已经来了,我还说这些干什么?”
“我听说你订婚了。”他直接道。
“……是,没错,知道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时炀轻笑一声,“你连临时标记后的依赖都难以忍受,又怎么可能会接受依赖性更高的永久标记?”
湫灵硬邦邦地说:“不用你管,我是还没有办法接受永久标记,但不代表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别说这种话,湫灵。”他笑容苦涩,“不要当着我的面,这么轻易地说对别人的喜欢。”
“……”湫灵只觉得胸口发闷,“你既然知道我的订婚对象是谁,那你今天就不该来找我,难道你就不怕他找你麻烦吗?”
“除了你以外的事,我没什么好怕。”时炀抬手碰了碰她的面具,调笑一句,“贵客来了这里,按这里的规矩,我是不是该好好招待你?”
湫灵拂开他的手,“大可不必,出去之后我就给你差评,让你这辈子都接不了客。”
“这么霸道啊?那我更要好好伺候你了。”时炀笑着抱住她,却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没做其他的事。
“我可没少听说你的事,劣迹斑斑,真够坏的。”
湫灵“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时炀又说:“我还听说了你和谢深的事。”
谢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