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他太沉,还是她被亲得没了力气,一点都推不动他。
“科尼!”她擦了下嘴角的口水,气急败坏地出声,“把他给我拖出去!”-
谢深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身上有些脱力。
他轻微动了一下,右手的异样感让他侧头看过去,他被铐在了床头。
关于昨夜的记忆并没有因易感期而变得混乱,相反,他清楚得记得每一个细节。
“……”
将手臂压在眼睛上,他自暴自弃般地呼出一口气。
湫灵听见声音,连忙清了清嗓子。
谢深顿了片刻,撑起身子半靠在床头看她。
一对上他的眼睛,湫灵就想到昨夜他发狠的样子,心有余悸地又往后退了几步。
自以为退到安全距离后,双手抱臂,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点距离对alpha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脸颊两侧有些泛紫的掐痕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
他移开视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为他回忆着。
她细腻的面颊、柔软的双唇、带着甜味的嘴、被他压住时错愕又无助的眼神……
该死的易感期。
谢深屈起一条腿,脸色有些难看。
“alpha信息素浓度异常警告!”科尼适时出声。
“又异常了?”湫灵紧张起来,“科尼,再给他扎一针!”
“我自己来。”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面不改色地又扎下一支抑制剂后,他明显虚弱下来。
湫灵看了眼铐住他右手的手铐,衡量片刻,往前挪了几步。
“昨晚的事,你没忘吧?”她试探出声。
他闭上眼,“嗯。”
湫灵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见他这样,立马硬气起来。
“你说你一个alpha,易感期快到了干嘛不好好躲起来?”
她倒打一耙,全然不提是她自己先刺激他的事。
谢深喉咙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往常易感期的前三天他就会回到在研究所的住处,可昨天是她的生日。
他不想让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尽管对她来说,他并不重要。
“反正昨晚的事都怪你。”她指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被你弄成这样,还怎么出门?”
见他没反应,湫灵更加生气,“我和你说话呢,你干嘛不看我?”
谢深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湫灵立刻没了声,嚣张的气焰都被莫名掐灭了一截。
不对。
她可是受害者,现在理直气壮,干嘛要怕他?
而且他还被铐着呢。
“你做错了事,应该补偿我。”她拿出想了一晚的说辞,“以后我要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谢深面无表情,“比如?”
“就……”她又没了声,好半天才憋出句话,“像昨晚的那种,不然你以为我还会对你做什么?”
她再次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证据,他的指印在她白皙娇嫩的脸颊上,看着十分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