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后一点酒渍都喝光之后,她笑眯眯地将酒杯递到沈清岚手裏,娇嗔道,“喝够了……”
沈清岚不只是接过了酒杯,掌心还包裹住了时纾的手。
时纾呆愣地看她一眼,手直接被女人拖拽过,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唇便贴了上来。
亲吻来得很密,女人并不着急吻她的唇,反而吻过她脸上的每一寸。
吻到时纾的眉眼时,她忍不住双睫轻颤,痒意让她发出了轻呼声。
沈清岚轻捏她的下巴,时纾下意识张开唇,舌尖探入,侵袭她整个口腔。
微醺的酒意被晕开,时纾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更晕了。
亲吻将酒精发挥到了极致,原来这酒的后劲在这裏。
舌尖被轻吮,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了全身,时纾呜咽了下,手抓住了女人的小臂,顺着衣料攀岩到了肩膀。
她顺势搂过女人的脖颈,仰起脑袋去迎合她。
车厢内不知道落下了什么东西,可能是刚才的酒杯,也或者是别的,但没有人去在意。
酒精在彼此的唇齿间来回渡着,时纾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舌尖缠绕,周遭的空气被隔离在外,时纾呼吸不得,只能索取着女人的氧气,可下意识的动作却将这个吻持续得更加难舍难分。
她们接吻过无数次,她知道她如何能够受不住地小声呜咽,她也知道什么样的声音能够让她吻得更密。
指尖压过唇瓣,因按压被迫张了又张,女人的指腹搅着时纾的舌头,带出了些许津液。
力道时缓时急,不轻不重,弄得时纾又麻又痒,用牙齿去咬,在女人的指节上落下了牙印。
时纾的手仍然紧紧攥着女人的衬衫,一不小心从肩上扯下来。
沈清岚抓过她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去吻她的下巴。
双手被禁锢,本就不多的安全感在此刻彻底消失溃散,时纾低低地喊她‘姐姐’,女人却没能松开她。
吻落在她的下巴,顺着脖颈曲线落在锁骨上。
那条烦人的围巾好像落在了办公室裏,还未消散的红印在此刻又添多了些。
一串串湿漉漉的印迹迷得时纾睁不开眼睛,偏偏女人禁锢住她双手的指腹也揉按着她的手腕,哪裏都是痒意,时纾不知道就连亲吻居然也会如此汹涌,让她濒临失控。
所幸这裏是地下车库,她们没有进行下一步。
不知道亲了多久,沈清岚才松开她。
时纾全然没有上车时候挑衅女人,慢吞吞喝酒时候的得意,已经全身瘫软,缩在座位上脑袋一歪,茫然地盯着窗外看。
沈清岚给她拿了条毯子过来,帮她盖上的时候又去看了看她白皙的脖颈,除了些红痕之外,整个肌肤上都渡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她又去探她瀑处,只是细微的按压,指腹也染上了些水渍。
手很快被时纾蛮横地推开,沈清岚勾了勾唇,启动了车子往家裏赶。
没几天就要过年,街上的很多店铺都添置了喜庆的装饰。
时纾逐渐缓神,也坐直了,脑袋一晃一晃往外面的店铺看。
玉湖公馆所处的别墅区虽然热闹,但路边的人不多,没有住宅区这么繁华。
她虽然最近天天出门,但也总是在忙正经的事情,没有机会在这裏好好逛一逛。
“要下去看看吗?”沈清岚依旧看穿她的心思,虽然还没有得到回答,但已经在找停车位了。
“要!”时纾答得很快,双手扒着车窗往外面看。
闹市路边的停车位不好找,花费的时间多了些。
沈清岚先将后排备着的围巾和外套递给时纾要她穿上,慢悠悠将车子停在了远处的停车位上。
时纾乖巧地将围巾戴上,一下车脸上就乐开了花。
过去的沈清岚,别说亲自带她来这裏了,就连问一句都不会被允许的。
沈清岚牵着她的手,步子却跟着她走。
冬天夜晚来得很快,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很亮,夜市这边有很多地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