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窗户被撬的痕迹,也没有第二个出口。
祁同伟蹲下,手指擦过地面。
“人没进来。”
郭世昌盯着那台电脑:“门已经开了,电脑也开着。”
“门开,不等于人到。”
周书语坐到电脑前,先拔掉外接网络,再复制系统日志。
她看了不到一分钟,抬起头。
“祁厅长,门禁记录显示,韩启明的权限卡在二十三点十七分刷卡。电脑登录时间是二十三点二十四分。”
郭世昌立即反应:“晚了七分钟。”
祁同伟看向门禁记录。
“电脑开机前,资料库有人进入?”
“没有。”
周书语调出走廊画面。
“门禁刷卡后,三楼西侧走廊没有人经过。东侧两个摄像头在二十三点零二分同时断电,直到二十三点三十一分恢复。”
“刷卡的人从哪边走?”
“理论上应该走西侧。但西侧摄像头只拍到一个人影。”
画面被放大。
走廊尽头,一个戴口罩的人闪了一下。
他没有靠近资料库,停了两秒后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周书语将画面定格。
“身高约一米七三,左手抬起时,手腕有一个向内扣的动作。步态和云港酒店那个假扮韩启明的人一致。”
郭世昌低声道:“他故意让我们看见。”
“只让我们看见西侧。”
祁同伟纠正。
“东侧断电,西侧留影。他在告诉我们,韩启明来了,但又不让我们看清韩启明是否真的来了。”
周书语继续回放。
那个人影出现后,资料库电脑没有任何操作。
七分钟后,电脑才出现远程登录记录。
祁同伟盯着时间差。
有人复制了韩启明的权限卡,提前在门禁系统里留下轨迹。
真正的操作者不在基地,甚至不在现场。
现场留下的,不是证据。
是面包屑。
“查远程接入。从电脑往前查,路由器、交换机、内网地址分配表,一个环节都不能跳。”
技术人员迅速展开工作。
培训基地的网络设备已经服役多年,日志保存不完整。
有人清理过部分记录,但没有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