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话。
负责人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名字。
祁同伟将邮件打印件推过去:“邮件发送时间早于记者来电三小时。你告诉我,这是误解,还是有人提前知道了结论?”
负责人盯着那串时间,手指抵在桌沿上,指尖微微发颤。
“我需要回去核实。”
“你不用回去了。”
祁同伟对周书语说:“通知纪检组进场。”
宣传处负责人被带走时,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转身避开。
祁同伟从他们身边经过,没有停步。
到了晚上九点,外省协查传来消息。
许长顺的家属愿意配合,但许长顺本人已经三天没有回家。
他的手机没有开机,常用车辆停在一处废弃仓库附近。
周书语拿着报告走进办公室:“当地警力已经封控外围。仓库里没人,找到一张旧维修工牌,还有一部损坏的手机。”
祁同伟问:“手机能修吗?”
“正在处理。”
祁同伟没有再问,转头翻看桌上另一沓材料。
大约四十分钟后,技术员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只证物袋。
“祁厅长,手机里恢复出一段录音。时间是五年前案发后第二天。”
祁同伟接过耳机。
录音只有杂音。
先是发动机声,随后有人喘息。
声音很低,像是刻意压着嗓子。
“沈文涛没死。”
录音到这里停顿了一秒。
接着,那人说:
“当年那辆冷藏车最后停的地方,只有警察知道。”
录音里的声音断在这里。
周书语摘下耳机:“许长顺失踪前,应该把这段录音留给了家属。”
“不是留给家属。”
祁同伟盯着手机屏幕,“是留给能听懂的人。”
他转头看向周书语:“录音原件封存,不进专案组共享系统。经手人只限你和我。”
周书语点头,将证物袋重新密封。
“只有警察知道的地方。”
郭世昌翻开地图:“旧看守所、涉案物品招待所、临时羁押点,还有公安系统内部管理的几个废弃仓库。”
“全部查。”
“公开查,还是内部调卷?”
祁同伟抬头:“先查历史使用记录。不要碰现有系统。”
郭世昌愣了一下:“不碰系统,怎么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