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吧,无论何时,只要一提到对方,总会在意她过的好不好,总会下意识的希望她过的好,哪怕她伤透了你的心。
“这才像话嘛,来,喝酒,”谢远把剩余的红酒给我俩的杯子满上,然后举起酒杯,“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希望这家网吧能够顺风顺水,这关乎着我俩的生死存亡,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干了这杯!”
“干杯!”我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枕边的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瞬间划破了屋内的宁静。
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谢远。
昨晚那个会议,喝了不少酒,后面为了庆祝,又陪他喝了不少红酒,此刻宿醉的后遗症还在脑子里盘旋,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些,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谢远的声音透着股兴奋劲儿,开门见山地说要带我去盛昌镇转转,看看店铺,商量下网吧到底开在哪条街比较合适。
我愣了一下,随即清醒了过来。
通过昨晚那通透彻的分析,谢远现在对我是极其信任的,连看店铺这种事,都要拉上我一起。
这份信任沉甸甸的,让我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
“好,我马上出来。”我干脆地应了一声。
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冷水激在脸上,彻底驱散了残存的睡意。
我走到村口的小卖部,买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垫了垫肚子,刚咽下最后一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便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窗降下,谢远冲我招了招手。
我拉开车门,刚想往后座挤,却发现车里竟然已经坐满了人,显得格外拥挤。
谢远的一个保镖正在开车,另一个体型壮硕的保镖坐在副驾驶。
而后座上,谢远坐在左边,中间居然坐着楚月澜。
看到这个让人时刻感到自卑且躁动的御姐,我握着车门把手的手微微一顿。
谢远倒是极其自然地和我打招呼,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楚月澜在身边的感觉,毕竟那是他表姐,从小接触得多了,那种男女之间的性别张力早就被亲情和习惯磨平了,也就没啥特别的感觉。
但这可苦了我。
我小心翼翼地坐进后座右边,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坐在这样一个无论身高年龄、身份地位,还是颜值气质,各个方面都全方位碾压我的女人身边,我简直如坐针毡。
楚月澜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米色高领毛衣,外面搭着件质感极佳的皮大衣,一头黑色长发卷了几个慵懒随意的卷,脸上画着淡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轻熟女韵味。
她也转过头,和我打了个招呼,红唇微启,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调笑地问我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眼底还挂着淡淡的黑眼圈。
我被她这么一逗,原本就有些发热的脸更红了,连忙摆手说是喝多了。
但其实,究竟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在她身边太尴尬导致的局促,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车子平稳地驶出村口,驶向盛昌镇。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楚月澜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类似冷杉混合着某种高级沐浴露的清香,时不时随着车身的晃动,她的身子会轻轻蹭到我的手臂。
还好是冬天,大家都穿得厚,隔着毛衣和大衣,倒也没发生什么让人尴尬的触感。
但我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生怕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时不时会转过头看我一眼,眼神慵懒而深邃,像是在审视一个有趣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