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臣煜看了看苏柔,然后笑眯眯地说道:“是呀是呀,有空让你威瑟夫大哥带你去,他啊,可会玩了。”
威瑟夫皱了皱眉,“你说什么呢?”
他什么时候混迹那种娱乐场所了?
苏柔敬谢不敏,“不了不了。”
她可不敢和威瑟夫单独相处,只要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威瑟夫绝对会换一副面孔。
看见苏柔明显可见的恐惧,许臣煜疑惑地用眼神询问威瑟夫。
‘你怎么人家了?她这么害怕?’
‘我怎么知道?可能这话是你说出来的原因吧。’
‘胡说,我和苏小姐的关系可好了。’
因为任思棋的原因,他几乎用了这辈子最为恭敬的态度来和苏柔相处。
“这些财产比我当初接手的时候要多得多。”
将手里的资产整理完,小瀚靠着椅背沉思着。
这一年,冷恩立的确做了很多事情,当初他因为妈咪受难,所以一怒之下将冷氏的安全网撤销,这让冷氏遭到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然而这样的烂摊子他只用了一年就解决了。
该怎么说呢?
小瀚虽然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只能在心里暗叹。
不愧是他爹。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吃晚饭吧。”
威瑟夫开口,但是干活的却是苏柔,她走到厨房里,于雪桐看了看桌上两大一小的男人,虽然小瀚会做饭,但是于雪桐怎么也舍不得让小瀚动手,剩下两个人明显不会,让苏柔自己一个人做了这么久的饭她也不好意思。
“你们先坐着,我陪苏柔做饭。”
她的脚伤虽然还痛,但是只要不是频繁走动,还是没什么大事的。
“你坐着,我去吧。”
威瑟夫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坐下,然后施施然往厨房走去。
“额……他不是不会做饭吗?”
许臣煜点头,“何止,他不炸了厨房就不错了。”
对此,于雪桐深有所感。
厨房内,苏柔漫不经心地洗着菜,还在回想昨晚和暮辞的通话。
“在想什么?”
威瑟夫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吓得她立即跳着回身,一不小心撞到了头顶的柜子。
她捂住自己的额头,弯着腰吸着凉气。
“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你看见我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威瑟夫摊了摊手,“我有那么可怕吗?”
苏柔目光四处乱飘,“还……还行吧。”
何止啊!他简直比她见过的最恐怖的尸体还吓人。
“你知不知道。”
威瑟夫靠近她,蹲低身子将她困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