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A酱。”
阳太的声音变了。
没了方才低沉粗犷的情欲,而是带着一丝戏谑。
HANA酱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阳太正举着相机站在床边。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是她在这间房间里、在草莓熊前换衣服的画面。
角度正是熊的眼珠位置。
“拍得不错吧?”阳太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HANA酱也不想这段视频流出去吧?”
来了。
HANA酱的心重重地跳了一拍。
不是恐惧。
是极致的兴奋。
她知道这一刻会来。
从她收到邀请的那一刻,从她发现草莓熊玩偶玻璃眼珠的角度异常的那一刻,从她在宜家故意走光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一刻会来。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阳太哥哥……”她小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刚经历高潮的沙哑。她抱起身边的草莓熊,将脸埋进它的绒毛里,肩膀轻轻颤抖。
“我……我是不是坏女孩了?”
阳太愣了一下。
他预料过她会尖叫、哭泣、求饶,甚至威胁报警。但他没预料到她会问出这句话。
就在他愣住的瞬间,HANA酱动了。
她的一只脚从草莓熊身下探出来,还挂着精液的丝袜脚尖轻轻踩上他的大腿,然后缓缓滑向那个已经疲软的性器。
丝袜上未干的精液在接触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温凉的,湿滑的。
阳太猛地倒吸一口气。
“你——”
HANA酱抬起头。
她脸上挂着泪痕和花掉的妆容,嘴角却弯出一道完全不同的弧度。那不是惊恐,不是羞耻,甚至不是愤怒。
那是满足。
是猎人在收网时才会有的、贪婪而餍足的微笑。
“阳太老师。”她的声音褪去了甜腻的鼻音,变得清晰而缓慢,像在用每一个音节品尝他的错愕,“从你邀请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
她起身,从床边滑下。
腿还有些发软,让她走路时微微摇晃,被撕破的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参差的裂口,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来,每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湿痕。
她走到他的相机包旁,蹲下身,准确无误地摸进夹层。
取出了一支还在闪烁红光的录音笔。
“你——”阳太的脸瞬间白了。
“我?”HANA酱歪头看他,将录音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我在宜家的时候就发现你的包夹层有问题了。摄影师的包,会放这么厚的东西在夹层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