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就彻底消融了。
茶水间的“偶遇”越来越多,加班的夜晚越来越长。
璇璇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他的对话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置了顶。
聊的内容从工作慢慢滑向生活,从正经慢慢滑向暧昧。
他说话还是那副乖巧的样子,但偶尔冒出一两句若有深意的话,让她对着屏幕愣上好几秒,才觉得脸颊发烫。
她想,自己大概是多心了。一个实习生,能有什么坏心思。
可她也没有划清那条线。
直到某个加班的深夜。
整层楼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他们俩。
璇璇从会议室出来,发现阳太不在工位上。
她去消防通道透气,推开沉重的防火门,看见他站在楼梯转角,手里捏着一罐咖啡,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声控灯“啪”地灭了。
黑暗里只剩安全出口标识幽幽的绿光,照得他的轮廓影影绰绰。
谁都没有说话。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他靠近时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响。他的气息很近,温热的,带着少年人干净的皂香,和咖啡微苦的余韵。
她没有躲。
吻落下来的时候很轻,像试探。她的后背轻轻抵上冰凉的墙壁,手指蜷紧,攥住了他衣角。
没推开。
阳太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凶狠地吻着她,另一只手早已探进短裙下摆。
指尖一路向上,划过丝袜包裹的膝盖、大腿内侧,最终停在腿根。浅肤色无缝丝袜被撑得极薄,温热又湿润。
“璇璇姐……今天还是什么都没穿?”他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问,声音带着笑。
璇璇脸红到耳根,却只是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否认。
阳太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转身压在墙上。
璇璇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短裙完全卷到腰际,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他解开裤链,粗硬的性器弹出来,直接顶在丝袜裆部最湿热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织物来回磨蹭。
直到把那层哑光丝袜磨得透湿,才猛地一挺腰,“嘶”的一声再次顶穿丝袜,深深埋进她早已泛滥的体内。
“啊……!”
璇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悬空,只能靠双腿缠紧他的腰和墙壁的支撑。
阳太双手托着她雪白的臀部,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破开的丝袜边缘不断摩擦着他的根部,带来额外的刺激。
璇璇把脸埋在他颈窝,咬着他的肩膀,低低地呜咽:“慢、慢一点……会被听到的……”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湿热紧致地绞吸他。
阳太喘着粗气,忽然换了个姿势。他把璇璇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