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擦。
脸颊却从刚才的白,慢慢漫上一层薄红,红得不均匀,集中在眼下和耳垂。
那不是害羞。
那是她把高潮按在身体里以后,热意找不到出口,只能往上顶。
叶大伟没有碰她。
他就站在她身侧半臂的距离,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衣角的手,又看了一眼她并拢的膝盖。像在看一件正在被验收的东西。
她的腰又轻轻折了一下。
动作极小,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会被大衣的垂感盖掉。
可那一下折下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在鞋里明显蜷起来——鞋面的弧度抽紧了。
小腿内侧的肌腱绷出一条线,随即又松开,松开时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又被她自己用核心那一点力气拉回来。
她在高潮!
而且高潮正在过峰。
下面那颗东西还在转,肿着的肉被一下一下顶开,水已经没有布料可吸,只能沿着大腿往下走。
冰茹的肩膀猛地一沉,随即又挺直。
她低下头,第二次吸气。
这一次她吸得很满,胸腔抬起,又慢慢放下去,放的过程长得不像呼吸,像把一波已经散开的热,重新一块一块码回肚子里。
眼眶红了,不是要哭。
是她用力太久,眼白上爬开了血丝。
一股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了电梯旁的地板上。
她把那一声终于还是漏出来的气音,咽进齿缝里。
只有半拍。
像咳嗽被她提前掐死。
叶大伟的头微微侧了一下,说明他听见了。
他没有笑出声,只把那只刚才扶过她的手,重新贴回她肘弯,用指腹在她大衣外面敲了两下,像是在催促她。
这是命令,还是提醒,我分不清。
冰茹的肩膀猛地一沉,随即又挺直。
她低下头,第二次吸气。
这一次她吸得很满,胸腔抬起,又慢慢放下去,放的过程像把一波已经散开的热,重新一块一块码回肚子里。
她的手仍然没有松开衣角,指尖一直在抖。
抖得很密,像电流还没有从那一点上退干净。
她用拇指把衣角又卷进去一点,把那只发抖的手藏进面料里,只留下指节的轮廓。
膝盖并着,脚跟并着,整个人看上去只是出差回来的人站累了,在电梯厅外缓一口气。
可我看见她小腹那一下一下的抽搐。
已经过了最猛的那一段。剩下的是余波。每一次抽搐,她的下颌就更紧一分。每一次抽搐,她抓衣角的力气就再加一点。
电梯叮了一声。
门开。
叶大伟偏头,声音不高:“能走了?”
冰茹过了两秒才点头。
点头的时候,她的唇线非常白,眼底那一点惊惧却已经压下去,只剩一层被水洗过的亮。
她先迈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