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混着一点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接一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却清晰的声响。
掌心整片都湿透了,指腹还残留着刚才那枚短链宝石碾过阴蒂时的滑腻触感,金属环的凉意也还没完全散去。
冰茹的腿微微发软,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挪了一下,才稳住身形。裙子重新落下,把腿根那一点水光遮住,可空气里已经弥漫开淡淡的腥甜味。
我抬起手,看着指尖还在往下滴的水渍:
“明天……还能去主台吗?这么湿,万一给别人看到……”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被液体浸得微微发亮的布料上。
“你现在毕竟有身份了。不方便的话,要么再请一天假?”
冰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伸手在腿根轻轻按了一下。
指腹一碰,又有一小股温热的黏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把原本已经湿透的布料再洇深一点。
她眉心微微蹙起,却很快摇了摇头。
“不行。没事的,不戴那根长的,基本都适应了。”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容商量的坚定,“明天有摄影师来。台里已经约好了,时间改不了。”
“摄影师?”
“嗯,拍定妆照。”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这件事早就安排好了。
“侯书记专门给我找的摄影师,明天到主台。除了旅游大使的宣传照,还有旅游节的主视觉,时间都已经定了,不能临时改。”
我看着她。
又是侯书记。
冰茹像是没注意到我的沉默,转过身,又从衣架上取下一套深蓝色小西装。
“所以我才在试衣服。”
她把衣服贴在身前,对着镜子看了看。
“明天摄影师会先定造型。主台那边已经送过去很多套了,这几件不用带。”
“什么意思?”
“这些是留在家里穿的。”
她把深蓝色那套重新挂好。
“他们说以后有临时采访、活动,或者早上直接去现场,所以另外做了几套放在家里,方便替换。”
我这才明白。
原来这些衣服不是普通的成衣。
我走近了一些,重新看向她身上的那套香槟色的修身长裙。
肩线、袖长、腰围,甚至裙摆落下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衣料贴合着她的身体,却没有一处紧绷。
她稍微转身,腰臀的线条便自然地显出来,像这件衣服从一开始就不是挂在衣架上的,而是直接长在她身上。
的确是量身定做,那天许秘书在隔间为冰茹测量的目的就是做这些衣服?
冰茹转过身,在镜子前又走了两步。
她似乎很满意这套衣服,手指轻轻抚过腰侧的缝线。
“侯书记考虑得还是挺周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