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自然,像我只是撞见她在挑第二天上班的衣服。
“你怎么起来了?”我看着她,“不是让你躺着休息吗?”
“躺了一下午,腰都酸了。”
她转过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而且也不能一直躺着。明天就要回主台了,我总得提前适应一下。”
“哦,感觉怎么样?”
她说得很轻松。
“金医生也说了,可以适当活动。一直不动,明天反而会不习惯。”
我没有接话。
她重新转向镜子,调整了一下站姿。肩膀向后,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
那个瞬间,她又变回了镜头前的沈冰茹。
端庄,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低头想了想。
“刚开始还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她的手停在衣角上。
“就是……走路,能感觉到。”
她没有说得太具体,只是隔着镜子看了我一眼。
“坐着的时候还好,走路的时候一开始会有点不习惯。总觉得下面一直有东西在摩擦。”
说完,她又笑了一下。
“不过现在基本适应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像是为了证明给我看,沿着衣帽间到卧室之间的过道走了几个来回。
步子不快。
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声音均匀。
她走得很直,甚至比平时更加刻意,每一步的距离都控制得差不多,像演播室开场前,在空镜头里反复确认自己的站位。
走到尽头,她转过身,又走回来。
“你看。”
她在我面前停下。
“基本没问题了吧?”
我看着她。
确实看不出问题。
我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衣帽间的地面上。
木地板靠近镜子边缘的位置,有几滴水渍。
我瞥向冰茹的大腿,有几滴白色的液体正从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冰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脸微微一红,手伸过去轻轻抹了一下自己的腿根。指腹擦过皮肤时,那些黏稠的液体被拉成细丝,又很快断掉。
“那个……戴着确实有点敏感。”她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毕竟一直在摩擦下面。”
她抬眼看我,忽然嘴角弯了弯:
“你猜,我戴没戴那个长链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