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冰茹便低头去脱鞋。
动作有些急。
高跟鞋被她踢到玄关边上,其中一只碰到鞋柜,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她像没听见,连包都没放好,只随手搁在椅子上。
“我先洗澡。”
她说完,便往浴室走。
“要不要先喝点水?”
“不用了。”
门很快关上。
几秒后,水声响起。
起初只是花洒正常的声音。后来水一直没有停,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真正安静下来。
我坐在客厅里,把那份旅游宣传企划案放到茶几上。
封面上的字很醒目。
我翻了两页,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浴室里的水还在响。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到后来,我甚至怀疑她已经洗了半个小时。
我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
“冰茹?”
里面没有回答。
只有水落在地面的声音。
我又敲了一下门。
“没事吧?”
过了几秒,她才回了一句。
“没事。”
声音有些闷。
“马上好。”
我站在门外,没有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水声终于停了。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那一瞬间,安静得让我有些不适应。
里面传来毛巾擦拭的声音,接着是吹风机。风声响了几分钟,又停下。
浴室门打开时,一股温热的水汽先涌了出来。
冰茹站在门口,身上换了一套素灰色的睡衣。
面料薄得几乎透光,带着柔软的光泽,紧紧贴在她洗澡后还带着水汽的肌肤上。
上衣是长袖翻领款,领口自然垂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湿润的皮肤,上面还沾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扣子只系到胸口位置,衣料松松地搭着,却因为湿气而微微贴合身体曲线。
最明显的是她上身没有穿胸罩,那两点凸起的痕迹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出,布料甚至被顶起两小块明显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睡裙,裙摆分成两层,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刚好落到大腿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