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么今天老东西没找你?你也可以回去和你老公做的呀。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呀?”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来。
我听见冰茹的呼吸明显一滞,像是被这句话堵住了喉咙。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剩下细细的、带着羞耻的喘息声,在耳机里显得格外清晰。
迈克没有放过她,声音压得更低,更慢,像在故意逗她:
“说啊。为什么非要我?说清楚。”
冰茹又沉默了几秒,呼吸越来越乱,像在极力挣扎。最终,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无奈和羞耻:
“……因为……你的大一点………”
她说完之后,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像把这句最赤裸的话说出口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迈克低低地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乖,今天晚上满足你,你去订吧,”
…………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不是听不见。
是大脑像自动把那些声音隔开了。
休息室里偶尔传来脚步声、门开合声、远处工作人员的说笑声,还有冰茹压得很低的呼吸。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团潮湿的雾,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
我握着手机。
手指僵得发疼。
电视上还在循环播放阿根廷捧杯的画面。梅西抱着大力神杯,队友围在他身边,金色的碎纸从球场上空落下来,像一场迟到了很多年的雪。
全世界都在庆祝。
而我坐在客厅里,觉得自己像被人从那个世界里剥离了出来。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冰茹发来的消息。
【一舟,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台里这边还要复个盘,顺便开个小庆功宴,估计要弄到很晚。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盯着那行字。
看了很久。
复盘。
都结束了,还复什么盘。
如果不是听到刚才她和迈克的对话。
我大概真的会回她一句:
【辛苦了,今晚你表现的真棒,别太累,早点回来。】
可现在,我只觉得那几个字像纸一样薄。
薄到一戳就破。
我没有马上回复。
我打开地图。
那个红点还在移动。
从总台附近出来以后,它先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车。然后开始往市区另一侧移动。
我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