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凌云弯腰,一手穿过玉衡的膝弯,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屏风后方的矮榻。
谢廷渊重新提起笔,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备茶:【轻些,许久没操,别弄坏了。】
谢凌云没有回答。
他将玉衡放在榻上,解开自己的腰带,然后伸手握住玉衡腿间那柄玉势的尾端,缓缓地往外抽。
玉势的抽出比插入更加磨人——插入时是一寸一寸地开拓,抽出时则是穴肉紧紧咬住玉身,像是在挽留。
谢凌云慢慢地转着玉势,让它在体内转了一圈,然后猛地拔了出来。
玉衡【啊】了一声,后穴失去了填塞物,顿时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榻上。
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像一朵被揉皱的花,微微张着,一开一阖。
谢凌云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他将玉势随手放在榻边,解开裤腰,露出早已勃起的阳物,对准玉衡还未合拢的穴口,一挺而入。
玉衡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进入,但每一次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带着微微的痛和酸。
谢凌云的阳物比玉势粗了不少,而且带着活物的温度和脉动,玉衡的后穴被撑到极限,穴肉紧紧箍着入侵者,像一张贪婪的嘴。
谢凌云没有停顿,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比父亲粗暴,每一次撞入都带着明确的意图,像是要用身体在玉衡体内刻下自己的印记。
屏风外传来谢廷渊翻动书页的声音,沙沙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风,像有人在旁边看着一切却默不作声。
玉衡被这种【有人在听】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掉。
他想叫,又不敢叫出声,只能紧紧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谢凌云注意到了,低下头,用舌尖撬开他的嘴唇,低声说:【叫出来,让他听。】
玉衡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谢凌云没有逼他,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阳物在玉势刚刚松开的穴道里进出得格外顺畅,每一记都顶到深处,顶到那个玉势刚刚碰触过的位置。
玉衡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那种酸麻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加猛烈,从尾椎一路蔓延到腰腹、到大腿内侧。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他的身体知道。
他的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谢凌云的阳物,像在主动含吮。
谢凌云低哼一声,咬住他的耳垂,哑声说:【你吸得真紧……父亲刚才用玉势喂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含着的吗?】
玉衡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身体在谢凌云的撞击下逐渐绷紧,脚趾蜷缩,腰背弓起,一种无法控制的痉挛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他射了,精液洒在自己的小腹上。
谢凌云目光一紧,随即伸出手把精液在他不停起伏的小腹上抹匀,画面淫靡至极。
而谢凌云抽插的动作始终没停,反而趁着玉衡高潮时穴肉绞紧的时候一连猛插了几十下,在玉衡高潮的余韵中将自己的精液尽数灌入他体内。
射完之后,谢凌云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伏在玉衡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慢慢地抽出阳物。
混浊的白浊液体从玉衡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榻上,和刚才玉势带出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谢凌云低头看了一眼,伸手用指腹将流出的精液又推回穴内,低声说:【别浪费。】
玉衡躺在榻上,双腿还挂在谢凌云肩上,身体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
屏风外传来谢廷渊搁笔的声音,然后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谢廷渊站在榻前,低头看着榻上的景象——玉衡衣衫大敞、小腹有着异样的水光、下身赤裸、腿间狼藉,谢凌云的阳物还半硬着,玉衡的后穴正缓缓吐出一缕白浊。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从榻边拿起那柄玉势,在指尖转了转,然后俯下身,将玉势重新抵住玉衡的穴口。
玉衡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谢廷渊将玉势推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