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渊却不急着抽手,只将两指留在那痉挛不止的甬道里,感受那一阵阵紧缩。
过了半晌,他才慢慢往外撤,指尖退出时带出黏亮的一大缕,混着腥涩与兰膏的甜香。
【今日先教到这。】谢廷渊直起身,拿过案上一方清水巾子拭了拭手,好整以暇地又从案边一只小巧的黄铜匣里取出一物。
那东西将近两指宽,通体沉红,顶端圆钝,是一方乌木包红铜的私印。
谢廷渊将它在兰膏里浸透了,又搅了搅,方提起来。
印上膏脂浓浓地挂着,在日光下晶亮如蜜。
玉衡还没缓过气来,听得身后再有动静,吃力地往后一望,正见那方私印。
他认得那东西,自小便见父亲用它钤在公文与书信上,印面上是古篆的【谢】字。
他颈后寒毛直竖,慌得想往前爬,口中含含糊糊地哀求:【不……不行,父亲,那个太大了……求您不要……】
谢廷渊只冷笑一声,一手将他两瓣臀用力掰开,那被玩得通红微肿的穴口便完全暴露出来。
玉衡羞得几乎要死过去,偏生身子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谢廷渊一手持印,将那裹满兰膏的印章抵住穴口,先不狠推,只慢慢往里碾,一边转动,一边前后做着极小的抽送。
冰凉坚硬的印身刚进去半点,玉衡已哭成泪人,十指在案上抓出几道湿痕。
【怕甚么,便是要替你盖个章。】谢廷渊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叫你把这谢字记进骨子里,夜里睡着了,也别忘你是谁的人。】
他一面说,一面将那方私印徐徐推入。
那东西比两指并在一起还要粗上一圈,且棱角冷硬,纵使裹了厚厚一层兰膏,可毕竟玉衡今天才被开了穴,撑得他后穴生生发痛。
然而谢廷渊下手极有章法,进半寸退一分,细细地磨那圈紧窄的嫩肉,不多时竟真把那近两指宽的印身连根没入,只余一小截露在外头,露出印面上的“谢”字,像是在他股间落下的红章。
玉衡双臀高高的抖着,被撑到极致的穴口箍着那坚硬的印面,在灯下泛出一圈油润的红。
谢廷渊扒着他那两瓣颤个不停的臀,往左右分到最大,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穴中的“谢”字,似是在一幅满意的字画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慢慢将印面往里推了推,再拿指尖拨了拨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低低笑道:【好一副景象。】
说罢,他用手指把印章退至深处。
红铜包底的印身在深处辗过肠壁,玉衡整个身子都向上拱了一下,嘴里泄出尖锐的哭吟。
随着玉衡的阵阵痉挛,印章又被肠壁挤出了半分,谢廷渊忽然抽出半截,又用力挺回,玉衡【啊】地一声,臀瓣剧烈抖动,穴口一阵阵地绞紧了那硬物,竟又将它吞了进去。
【这便盖上了。】谢廷渊低低一叹,像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一幅落款。
他松开一只手,指尖沿着玉衡尾椎往下,点在那被撑开的穴口上方,沾了一手黏腻,又轻轻按住那圈红肿的嫩肉,感受它裹着私印一下下地抽搐。
玉衡神智都散了大半,只会伏在案上喘息,小腹一抽一抽的,腿间半软的阳物又不知羞地抬了头。
他眼眶通红,嘴巴一张一合,除了一句不成句的【不……】再也吐不出别的话来。
谢廷渊却不怜他。
他探进穴中将印章又往深处沈沈一送,这一回玉衡连叫都叫不出来,只仰起细白的脖子,眼里骤然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整个人像被那方私印钉在了案上,再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