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坐到床边,看着拖鞋鞋尖说:“不在爸妈家,在外头的房子。江岸,别告诉那个人,有关我的任何信息都不要说。”
江岸保证:“放心吧宝贝,我把他拉黑了。”
温棠笑一下:“真棒。”
如江岸所料,陆南西果然去了温棠父母小区楼下,没碰到温棠,反而碰到了上次那个保安。
保安盯着陆南西黑色的宾利车,敲敲窗户。
“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陆南西坐车里没动。
保安又敲,陆南西来了一小缝玻璃,丢出去一把东西,保安还以为是什么石头霹雳吧啦扔到了自己身上,低头一看,结果地上都是糖。
保安把糖全部捡起来,又敲:“先生,糖不能乱丢,不吃带给家里小孩吃别乱扔啊。”
陆南西黑着一张脸,车窗降下。
“滚!”
保安气坏了,不过陆南西的气场太强大,人的气质都冷的很,还开着低调奢华的宾利,一辈子当个打工人不吃不喝也买不了陆南西这一辆车。
保安骂又不敢骂,真气,伸手指头。
“你你你你你这人……”
陆南西压根没搭理,下车锁了车,进了温棠家的楼栋。
保安跟在陆南西屁股后面:“哎,那人,你你你你……”谁让你进去的!
陆南西等电梯时,他回头,似笑非笑:“两岁小孩才结巴。”
保安一噎,脸都气绿了。
陆南西到了温棠父母家门口,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还是一个邻居出来,说这家人不在,都在外头工作没回。
陆南西无果而返。
回到车上,公司秘书打来电话,刚才打过几个陆南西没接到,他上楼没拿手机。
陆南西划开接听键。
“陆总。”秘书甜美声,“需要您来趟公司。”
陆南西淡问:“有什么事?”
秘书:“您父亲陆董事长来了。在等您。”
陆南西说了句知道了。
电话挂断两分钟,陆南西车都还没走。
他坐在车里,满脑子都是陆晋欢说的话,还有那天温窈跟他说的话。
两年前,他们分的手。
后来,温窈整整失去联系两年。
陆南西不知道,温窈那个时候有没有怀孕。
离开时,温窈是不是,怀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