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还在看?”严知章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
“嗯。”李鸣夏关掉平板,侧头看了眼严知章凑过来的脸,那长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皮肤,好看的眼里映着舷窗外透进来的光,亮得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严知章伸手去够他放在小桌板上的平板,“让我看看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李鸣夏没拦他。
严知章打开平板,只见屏幕上是一份新西兰内政部关于婚姻登记的说明,有几点被李鸣夏用荧光黄标了出来。
比如双方需提供有效护照和签证、需提前在线提交意向书、需在登记前至少三个工作日将材料送达内政部审核、登记当天需有一名证婚人和两位见证人。
严知章往下翻了一页,问:“你打算在哪个城市?”
“皇后镇。”李鸣夏说。
“行,那就皇后镇。”严知章把平板放回去,伸手握住李鸣夏的手,十指扣紧。
李鸣夏默默将手指收紧。
飞机在羊城降落时,已经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
老钱提前安排好的车已经在停机坪等候,司机是老熟人了。
一家人从舷梯上下来,夜风带着粤省特有的湿热扑面而来。
“终于到家了。”林秀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全是满足。
严知章先把父母送回老房子。
本来是要让两老去玲珑湖住住的,但老两口却说你哥姐在家,吃住都现成的,还说严知章12层的那套房也打理好了。
但两人还是决定回玲珑湖。
安置好父母打算走时,林秀云拉着李鸣夏的手说:“小李,这次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过两天来家里吃饭,我给你做你爱吃的。”
“好。”李鸣夏应了。
严国栋站在旁边补了一句:“路上小心。”
“知道了,爸。”严知章替李鸣夏回答了。
车子重新启动,从老房子开回玲珑湖庄园时,窗外的灯光照射在李鸣夏的脸上,明明灭灭的,但却让严知章觉得他好像瘦了一点。
下巴的线条比出发前更分明了,颧骨也似乎高了一些。
四十多天的航行加上后面这些天的奔波,他嘴上不说,身体应该早就累了。
“回去好好睡一觉。”严知章说。
“嗯。”
“明天什么都不干,就在家躺着。”
李鸣夏侧头看他,唇角微翘:“你也是。”
回到玲珑湖庄园时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两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到了床上。
李鸣夏以为自己在飞机上睡了那么久会睡不着,但头一沾枕头,困意就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严知章的手臂环了过来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后背贴着胸膛,严丝合缝的拥抱着。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人都在处理积压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