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温和的纵容,想起他偶尔露出的锋利,想起他说乖孩子。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他走了出去。
大厅里人来人往,有抱着剧本匆匆走过的年轻人,有低声交谈的制作人,也有像他一样准备离开的评审或工作人员。
走出大楼时,傍晚的风吹散了身上的汗气。
严知章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严知章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
见他进来,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打输了?”他问,语气带着点玩笑。
李鸣夏系好安全带,靠进座椅里。
“嗯。”
“哦?”严知章挑了挑眉,放下平板说,“沈望京剑术不赖。”
“嗯。”李鸣夏应了一声,闭上眼睛,“累了。”
严知章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
掌心干燥温暖包裹了住他微凉的手指。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
“晚上吃潮汕菜?”严知章问,“清淡点。”
“好。”
一路无话。
李鸣夏是真的有点累,身体上的,也有点心理上的。
沈望京那些话像蜘蛛丝一样在他心里留了痕。
他不是在比较严知章和廉清宴谁更好。
而是在想自己和沈望京在面对想要这件事上,是不是本质一样贪心?
只是他运气好,遇到了一个愿意全盘接受他贪心的人。
车子到了酒店。
两人上楼回套房。
李鸣夏先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洗去汗水和疲惫。
他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脑子里却还是下午击剑馆的场景。
等他洗完澡出来时,严知章已经叫好了客房服务。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潮汕小菜,白粥冒着热气。
“过来吃。”严知章招呼他。
李鸣夏走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