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再次吻了上去。
吻得比刚才还凶。
衣物散落一地。
从门边到床边,走得磕磕绊绊。
李鸣夏被推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时。
眼神依旧带着野性的光,像是未被驯服的猛兽,即便甘愿引颈就戮,骨子里的凶悍也不曾褪去。
他仰视着上方的严知章。
“师兄……”声音沙哑,带着钩子。
严知章俯身回应。
“我在。”
……
严知章看着李鸣夏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心和那带着餍足与依赖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那微蹙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亲爱的。”
接下来的几天枫泊庄园彻底回到了二人世界的节奏。
足不出户说得就是他们两人。
也算是实现了李鸣夏所想的囚禁。
直到一个午后。
李鸣夏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沈望京的名字。
李鸣夏刚和严知章从健身房回来,正喝着水。
他瞥了一眼,没立刻接。
严知章用毛巾擦着汗,随口问:“不接?”
电话自动挂断,但紧接着又打了过来。
李鸣夏这才接通,再点了免提。
“哟,李大少,忙什么呢?电话都不接。”沈望京那带着戏谑的嗓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海浪和海鸥的叫声。
“说事。”李鸣夏言简意赅。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沈望京嗤笑,“今天天气不错,我在自家游艇上,想着叫你和你师兄过来玩玩,放松放松,我老师也在。”
沈望京的游艇。
那艘从沈家继承来而来号称是移动宫殿的百米超级游艇。
李鸣夏看向严知章,用眼神询问。
严知章有些惊讶。
他听说过这艘游艇的传奇,但从未上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