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就给一个环卫阿姨了。
因为那阿姨说她孙子爱吃。
严知章看着他眼睛里的依恋,感觉自己又被汹涌的心疼和爱意覆盖。
他听懂了。
恰恰是因为太珍惜,珍惜到不知如何独自消受才想将这份甜蜜也分享给他人。
“蛋糕给了别人,”严知章抬手,指尖轻抚过李鸣夏的耳廓,声音低柔得像夜风,“那你有没有吃到最甜的那口?”
李鸣夏点头:“吃了。”
“那就够了。”严知章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的本意就是让你尝到甜。”
他看着李鸣夏依旧带着渴望和不确定的眼神,终于让步般地轻叹,牵起他的手:“走吧。”
这个走不是去客房而是径直走向主卧。
“床单也是晒过的,有太阳的味道。”严知章推开房门,松开手,“先去洗澡。”
李鸣夏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抿住唇,克制着过分外露的欣喜,只重重地嗯了一声。
等他洗完澡出来,严知章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等他。
李鸣夏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走过去很自觉地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下。
然后一点点挪近。
直到胳膊挨着胳膊,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
严知章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
他侧过身将人揽进怀里。
李鸣夏立刻将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手臂环住他的腰。
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地像远航的船驶入了无风港。
“睡吧。”严知章的声音响在头顶,手掌在他背上缓缓地轻拍着。
“嗯。”李鸣夏闭上眼。
陌生的房间却因为身边熟悉的气息和心跳成了世界上最安心的地方。
那天我的答案:是我想接住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严知章主卧的地板上。
李鸣夏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严知章的手臂松松地环着,后颈能感受到均匀温热的呼吸。
他没动的睁着眼,看着光线里浮动的微尘,听着耳边沉稳的心跳。
这种感觉陌生又令人沉溺。
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人,感官里充斥的不再是空旷而是另一个生命的温度和节奏。
他把脸往对方肩窝里更深处埋了埋,几乎是无意识地蹭了蹭。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睡意的轻笑,环着他的手臂收紧了点。
“醒了?”严知章的声音有点哑。
“嗯。”李鸣夏应着,还是没动。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
直到严知章先起身,李鸣夏才跟着起来。
他看着严知章从衣柜里拿出两套干净的家居服,递来一套。
衣服上有阳光和柔顺剂的味道,很干净,但不是严知章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