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那天在三请三拒里下了定局。
金銮殿。
陈烈穿着玄黑色的龙袍,冕旒垂在眼前遮住了他的脸。
他站在最高处,接受百官的朝拜。
陈蘅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朝服,腰间系着金带,头发束起,露出一张清瘦的脸。
她不是皇后,不是妃子,是——亲王。
陈烈给她封的。
大陈王朝,唯一一位亲王,封号“定国”。
定国安邦的定,国士无双的国。
百官朝拜时,朝的是两个人。
有人私下称他们为“双圣”。
弹幕开始飘过。
“双圣……这是真的一起坐。”
“亲王,不是后,但比后还高。”
“后是内命妇,亲王是外朝臣,她能参政,能议政,能掌权。”
“他是真的把天下分了她一半。”
深夜的御书房。
案上堆满了奏折,烛火摇曳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陈烈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份奏折,皱着眉。
陈蘅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拿着一份奏折,正在用笔在上面批着什么。
“淮河又发水了,灾民怎么办?”陈烈说。
陈蘅抬起头:“我已经让人去调粮了,从江南调,走水路,半个月能到。”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惊讶,但很快被笑意取代。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探子来报说淮河水位上涨的时候。”
他放下奏折,靠回椅背,看着她。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照着她眉头微蹙,嘴唇抿着,手指握着笔,在奏折上写得飞快的模样。
“阿蘅。”他忽然开口。
她抬起头。
他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批奏折,但她的嘴角弯了弯,那弧度很轻,却让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弹幕又飘过。
“这段太甜了。”
“就是想叫叫你……这是皇帝说的话吗?”
“但他说得那么自然。”
“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不是男女之情能概括的。”
“是知己,是战友,是彼此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