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校尉看清了堤坝上的景象,脸色骤变,拔出腰刀,厉声高喊:
“有乱党破坏堤坝!格杀勿论!”
“嗖嗖嗖——”
箭雨瞬间袭来。
“趴下!”沈承泽一把將两个孩子按倒在地,滚进了堤坝的阴影中。
“王爷,快走!”
李景枫却仿佛没听见一般。
他猛地站起身,迎著箭雨,双目赤红,怒声高喝:
“大胆!本王乃当今圣上的堂弟,越王李景枫!
叫赵慎远滚出来见我!我要当面问问他,这就是他修的堤?!这就是他的良心?!”
箭雨停了一瞬。
领头的校尉眯起眼睛,借著火把的光打量著李景枫。
片刻后,他冷笑一声。
“越王?越王殿下在京城享福呢,怎么会跑到这穷乡僻壤来?
此人妖言惑眾,冒充皇亲国戚,罪加一等!杀无赦!”
他一挥手,声音陡然森冷:“弟兄们!给我上!”
“什么?”李景枫瞳孔骤缩。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再次破空而来,带著必杀的决心。
“王爷,醒醒吧!人家这是要杀人灭口!”
沈承泽眼疾手快,一脚狠踹在李景枫的腰上,將他直接踹下了大堤的斜坡。
“噗噗!”
几支利箭钉在李景枫刚刚站立的地方,箭尾还在嗡嗡颤抖。
若非沈承泽这一脚,李景枫此刻已经被射成了筛子!
两人顺著斜坡滚落,满身泥泞。
沈承泽立刻跳起来,拽著李景枫的衣领,一边狂奔一边骂道:
“快跑!否则別说你是越王,你就是玉皇大帝,今晚也得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