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桦不擅长这些,主动选择了体力活,以及打打下手。
就像现在。
“帮我拿一下花剪。”莫离伸出手。
何桦“哦”了一声,扭头找花剪,又听她说:“在你身后。”
“哦。”何桦回身拿起花剪递了过去。
出于礼貌,她在递这类危险物品的时候,总是会把尖锐的一端朝着自己的方向。
莫离头也没抬,伸手去接,冰凉的指尖无意触碰在一起,她抬眸,对上了何桦惊诧的目光。
“怎么了?”莫离的手指钻进她的掌心,抽走了花剪。
何桦摇头:“没什么。”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低头看着凉意残留的掌心,几秒后,十分慌乱地端起那杯热水灌了一口,接着用力咽了下去。
“不烫吗?”莫离问她。
她又摇头,张着泛红的嘴唇说:“不烫。”
莫离假装没看到她红透的脸,继续有条不紊地包装花束。
天彻底亮了以后,何桦开始送货。
一整个上午,她都在来回奔波,好不容易等到午休,她却因为累过头了,吃不下饭。
“多少吃点吧,垫一垫,”莫离端着盒饭说,“不然肚子会疼。”
何桦擦掉脸上的汗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闻言只是摇头。
比起吃饭,她现在更想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莫离从衣兜里摸出钥匙:“我柜子里有换的衣服,是干净的,你可以拿去穿。”
何桦差点就要怀疑她有读心术了:“你怎么会想到要带衣服?”
莫离把钥匙放在桌上:“因为我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何桦疑惑:“你以前也做过送货的兼职?”
“是啊。”不止送货,像是市面上常见的体力活,她几乎全都做过,最累的时候,她一天会汗湿两套衣服,擦汗用的帕子都能拧出水来。
何桦恍然:“难怪你会有带衣服的习惯。”
莫离眼神示意她拿钥匙:“快去换吧,别感冒了。”
何桦点头,拿着钥匙去了花店楼上的储物间,打开暂时属于莫离的那个柜子,从里面拿出衣服。
衣服有点旧,是穿过的,但洗得很干净,闻起来有股淡淡的皂香。
很好闻。
跟莫离身上的味道很像。
什么像不像的,我在想什么呢?
何桦皱起眉头,收回思绪。
正准备换上衣服,外面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