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阿碧是贵妃,一个机灵,一个温婉,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木婉清、钟灵等人是妃子,各居一宫,相安无事。
阿紫也如愿以偿成了他的妃子,虽然她爬床的计谋从来没有成功过,但沈清砚看她可怜,还是给了她一个名分。
封妃那天,阿紫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还嘟囔著“我就知道公子不会不要我”。
沈清砚看著她那副样子,忽然笑了。
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
孩子方面,他只有一个儿子,是阿碧生的。
那孩子出生时,满室生香,產婆抱出来时,沈清砚看了一眼,皱巴巴的一团,跟所有新生儿一样丑。
可他没有嫌弃,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傢伙居然不哭不闹,睁著乌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他忽然想起前世抱著铁柱时的感觉,心里软了一下。
一个女儿,是某个文臣的女儿生的。
那文臣姓林,是个清官,女儿长得像母亲,眉目如画,性子也安静。
沈清砚给她取名叫“安澜”,寓意天下安定,波澜不惊。
王语嫣没有生育,但她把阿碧的儿子视如己出。
从法理上来说,她是嫡母,儿子是她的儿子也没错。
那孩子也孝顺,从小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母后”。每天早晚去请安,雷打不动。
王语嫣教他读书写字,阿朱教他剑法,阿碧教他弹琴,木婉清教他骑马,钟灵教他养蛇。
沈清砚知道后,把钟灵训了一顿,不过太子倒是很喜欢那条蛇,偷偷养在寢宫里,成了他的小伙伴。
沈清砚上辈子过足了妻妾、子女的癮,这辈子就跟完成任务一样。
生了一子一女就鬆懈了,后面完全不努力,全看缘分。妃嬪也就二十来位,没有再新纳。
那些秀女进宫时,一个个眼巴巴地盼著被宠幸,后来发现皇帝根本不来后宫,一个个都死了心,安安静静过日子,偶尔聚在一起打牌,倒也自在。
对於儿子和女儿的教育,他却一点都没有鬆懈。
他將前世完善的皇家教育完全照搬了过来。
太子六岁启蒙,沈清砚亲自为他擬定了课程。除了四书五经这些传统科目,还加入了算学、地理、兵法、武功。
算学用的是他前世编的《初等数学》,加减乘除、九九口诀、简单的几何测量,太子学得津津有味。
地理课用的是新绘製的世界舆图,太子第一次看到那张舆图时,瞪大了眼睛,问:“父皇,咱们大燕就这么大一点?”
沈清砚笑了笑:“现在不小了,以后还会更大。”
武功是必修课,每天早上起来先练一个时辰的《混元养生功》。
这套功法中正平和,循序渐进,既能强身健体,又不会走火入魔。太子练了半年,身子骨明显结实了,跑起步来像一阵小风。
但沈清砚没有把太子的日程排得太满。
他定下规矩:每天上午读书,下午练功,晚上温习。每隔五天休沐一日,可以玩,可以睡懒觉,可以去御花园捉蚂蚱。每年还有春假和秋假,各半个月,太子可以跟著阿碧回燕子坞住几天,或者跟著乔峰去军营看看。
沈清砚说:“小孩子不能光读书,读傻了。玩的时候要玩,学的时候要学。张弛有度,才能长久。”
太子听了似懂非懂,但听到可以放假,眼睛顿时亮了。
每半月还要去民间体验生活一天。
太子换上普通百姓的衣裳,混在集市里,听小贩吆喝,看百姓討价还价。
第一次去,他被人流挤得东倒西歪,差点丟了钱袋。第二次去,他学会了自己掏钱买糖葫芦,还跟卖糖葫芦的老汉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