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西是吐蕃,虽然鳩摩智还在做著独步天下的美梦,但只要过去打一场也就能打服吐蕃。
沈清砚的指尖在地图上轻轻点了几下。
“大理、吐蕃、西夏,该收了。”
他先处理的是西夏。
西夏皇帝李乾顺早被生死符折磨了大半年,每月发作一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接到大燕使者的国书时,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决定举国归附。朝中还有几个硬骨头的贵族反对,说大宋已亡,大燕不过是江湖草莽所建,何惧之有?
李乾顺看著他们,苦笑不语。
他总不能说自己身上有慕容复种的生死符吧?
反对的声音很快消失了。
因为沈清砚派去的“使者”不是文官,而是乔峰。
乔峰带著三千武功高手精锐新军,在兴庆府城外演武三日。降龙十八掌的掌风將城墙上的砖石震落了好几块,三千精锐的杀气让城头守军腿软。西夏群臣再不敢多言。
李乾顺亲自捧著舆图、户籍、国库帐册,率百官出城投降。
沈清砚没有亲临,只是下了一道旨意。
西夏改为夏州,设都护府,李乾顺封归义侯,迁居汴梁。李乾顺接到旨意时,长长地吐了口气,终於不用再受那生死符之苦了。
西夏归附的消息传遍天下,吐蕃震动。
吐蕃国主是个平庸之辈,朝中大权旁落,真正说了算的,是国师鳩摩智。
这位大轮寺的活佛,武功高强,野心勃勃,这些年一直做著独步天下的美梦。他拿到了慕容博给的六脉神剑剑谱,日夜苦练,自觉武功大进,隱隱有不可一世之態。
沈清砚没有派人去劝降。他做了一件更简单的事,派乔峰去了一趟吐蕃。
乔峰经过他的指点,武功也是如虎添翼,脱胎换骨。
打个鳩摩智,简直跟玩一样。
隨后乔峰带著三千精锐新军,没有攻城,没有示威,只是递了一张拜帖给大轮寺。
拜帖上只有一句话:“久闻国师武功盖世,乔峰特来討教。”
鳩摩智当然听过乔峰的名字。北乔峰,南慕容,江湖上齐名的人物。他本不想应战,可乔峰已经站在了大轮寺门外,三千精锐新军列阵於山脚,杀气直衝云霄。他不打,吐蕃国主就会知道,大燕的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鳩摩智咬了咬牙,接了战。
那一战打了一个时辰。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刚猛无铸,掌风所过之处,石板碎裂,殿柱摇晃。
鳩摩智的火焰刀虽然凌厉,却始终被乔峰压著打。打到第七十招时,乔峰一掌拍碎了他身前的石桌,掌风余势不衰,將他逼退了三步。鳩摩智脸色煞白,双手微微发抖。
“国师,承让了。”
乔峰收掌抱拳,转身离去。
鳩摩智站在原地,看著乔峰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乔峰已经留了手。若是生死相搏,他未必能撑过五十招。
当天夜里,沈清砚的信使到了。信上只有一句话:“国师若能劝说吐蕃国主归附大燕,可保留王號,世镇雪域。若不能,朕亲率大军,踏平逻些。”
鳩摩智握著那封信,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他进宫面见吐蕃国主。国主正在喝酒,见他进来,笑道:“国师来得正好,陪朕喝几杯。”
鳩摩智没有笑。他看著国主,一字一句地说:“陛下,归附大燕吧。”
国主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吐蕃归附的詔书传到汴梁时,沈清砚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摺。
他看了一眼,放在一边,提起笔,写了四个字的批语:“知道了,好好治理。”
梅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陛下,吐蕃归附,这可是天大的事,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