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客问道。
“方掌柜,这是怎么了?”
方掌柜嘆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生意不好做啊。朝廷新税太重,小店入不敷出,只能关门歇业几日。”
话音未落,一队黑衣卫从街角转出,领头的是端木元。
他身穿官服,腰悬佩刀,面色冷峻。
“方掌柜,你確定是入不敷出?”
端木元站在绸缎庄前,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方掌柜脸色一变:“端……端大人,小店確实……”
“三年净赚十万两,叫入不敷出?”
端木元从袖中取出一本帐册,翻开,念道。
“承平元年,你家从江南购进绸缎一万二千匹,卖出九千匹,获利三万六千两。承平二年,购进一万五千匹,卖出一万二千匹,获利五万两。承平三年,光是上半年就获利两万四千两。这叫入不敷出?”
围观的人群一阵譁然。
十万两银子,那是多少百姓几辈子都挣不到的財富。
方掌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大人,这帐册……这帐册是假的!”
“假的?”
端木元冷笑一声。
“要不要我把你藏在城外庄园里的银子挖出来给你看看?一箱一箱,都是你这些年偷漏的税银。”
方掌柜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端木元一挥手。
“来人,拿下!”
几名黑衣卫衝上前,將方掌柜按在地上。
方掌柜拼命挣扎,嘶声喊道:“张阁老!张阁老救我!”
端木元蹲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张阁老?他这会儿自身难保呢。”
与此同时,张阁老府邸外,同样围满了黑衣卫。
带队的不是別人,正是乔峰。
“张阁老,奉陛下旨意,查抄张府。开门!”
乔峰站在府门前,声如洪钟。
府门紧闭,里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乔峰不再多说,一掌拍出。
降龙十八掌的掌风轰然撞在朱红色的大门上,两扇厚重的木门应声炸裂,碎木飞溅。
“搜!”
黑衣卫鱼贯而入。
张阁老被从密室里拖出来时,还穿著锦缎睡衣,满头白髮凌乱,脸上的惊恐尚未褪去。他看著满院子的黑衣卫,看著那些被一箱箱抬出来的金银財宝,浑身都在发抖。
“我要见陛下!”
他嘶声道。
“我乃朝廷命官,三朝元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乔峰冷冷地看著他:“陛下说了,张阁老若是想见,就在天牢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