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他们跟著公子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四个字。
可公子从来不会主动提起,更不会这样直白地说出来。今天,公子先给了他们一门惊世骇俗的內功心法,又说要谈復兴大燕的事,他们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忐忑。
沈清砚转过身,看著他们。
“这件事,以前是头等大事,现在也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
“但怎么做,要改一改。”
沈清砚转过身,看著他们。
“这件事,以前是头等大事,现在也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
“但怎么做,要改一改。”
四人屏息凝神,等著他往下说。
沈清砚走回案前,没有坐下,而是靠著桌沿,双手抱臂,语气平淡。
“我知道,这些年你们都在按计划做事。联络旧部、结交豪强、搜集情报、积蓄財力,一步一步,稳扎稳打。这些事,做得很好。”
邓百川等人正要说话,沈清砚抬手止住了他们。
“但是有一件事,比这些都重要,不知你们想过没有?”
四人面面相覷,不知公子所指何事。
沈清砚看著他们,一字一句。
“子嗣。”
这四个字一出,四人都愣住了。
沈清砚说到这里,假装轻嘆一口气继续道。
“我今年二十有六,至今没有一儿半女。你们想想,就算復兴大燕的事一切顺利,少说也要几年才能见分晓。等大局定了,我再成亲生子,那时候我多大?
“三十多,甚至近四十岁。孩子长大成人,又要十几年。到时候我还在不在?就算在,还有没有精力去教导他、培养他?”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
“復国不是一代人的事,就算我这一代成了,下一代接不住,一切都是白搭,没有继承人,復国就是一句空话。”
邓百川最先反应过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公子说得是,这些年我们只顾著做准备,这件事確实疏忽了。”
他脸色有些凝重。
作为四大家將之首,这些年他负责统筹全局,却连这么根本的事都没提醒公子,是他失职。
公冶乾也点了点头,抱拳道。
“公子思虑周全,是我等考虑不周。这江山打下来,总要有人继承才是。”
他声音爽朗,但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责。
包不同难得没有先说“非也非也”,而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