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翻了个白眼。
“非也非也,公子还是公子,有什么不一样的?”
话虽这么说,他也觉得今天的公子,似乎比往日多了些什么。至於多了什么,他说不上来。
……
公冶乾回来时,已是五日后。
他一身风尘,脸上却带著笑意。进门先抱拳行礼,声音爽朗。
“公子,公冶乾回来了。”
沈清砚点了点头。
“辛苦了。”
公冶乾笑道:“不辛苦。江南这边最近还算平静,没什么大事。”
他在风波恶旁边坐下,低声问了句“公子叫咱们回来什么事”,风波恶摇头说不知道,包不同说“非也非也,要是知道还用问吗”。公冶乾便不再问了,只是安静地等著。
……
最后回来的,是邓百川。
他是四大家將之首,也是慕容復最倚重的人。这些年在北方奔走,联络旧部,结交豪强,极少回庄。
他进门时,已是第七日的黄昏。
身材高大,面容沉稳,一身布衣洗得发白,却掩不住那股久经风霜的老练。他走路不快,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噹噹,像是山岳移动,不急不躁。
他走到沈清砚面前,深深一揖。
“公子,邓百川回来了。”
沈清砚站起身,看著他。
“一路辛苦。”
邓百川摇了摇头。
“不辛苦。只是不知公子忽然召我等回来,所为何事?”
沈清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负手走到窗前,望著远处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面前的四个人。
邓百川沉稳內敛,公冶乾豪迈爽朗,包不同机锋善辩,风波恶锐气逼人。
这是慕容復的家底。
也是他沈清砚的。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这些年,你们跟著我,辛苦了。”
四人一怔,连忙要说话。沈清砚抬手,止住了他们。
“今天叫你们回来,是有几件事要交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
“第一件事,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