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私下串联,想联合起来抵制。
结果锦衣卫的人登门拜访,递上一张纸条。纸条上写著他这些年隱瞒的土地数量、偷逃的税额。
最后加了一句:“三天之內补齐,既往不咎。否则,按律论处。”
那人嚇得腿都软了,第二天就乖乖去官府补税。
整顿完田赋,沈清砚又开始整顿商税。
以前大宋的商税,名目繁多,乱七八糟。什么过税、住税、力胜钱、市例钱,收得商人叫苦连天,也收得国库空空如也。因为大部分都被中间环节贪墨了。
沈清砚一刀砍下去,全改了。
所有商人,按经营规模纳税。
小本经营的,挑著担子走街串巷的,摆个小摊养家餬口的,三十税一。
规模稍大,有铺面有伙计的,十税一。
那些做海外贸易的,一船货出去,赚得盆满钵满的,十税三。
有人不解,问沈清砚:“陛下,为何海贸税得最重?”
沈清砚反问他:“你知道他们一船货赚多少吗?”
那人摇头。
沈清砚道:“一船货出去,回来就是十倍百倍的利。朕抽三成,他们还有七成。这七成,够他们几辈子花不完。”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他们在海外经商,靠的是什么?是大明的水师!那些水师的船,那些水师的兵,哪一样不要钱?他们赚大钱,朕多抽点,拿来养水师,保护他们的船,保护他们的货。这有什么问题?”
那人无话可说。
旨意一下,各地商人反应不一。
小商贩们奔走相告,热泪盈眶。
“三十税一!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税,加起来都快十税一了!这下可好了!”
“陛下这是体恤咱们小本生意啊!”
大商人们则眉头紧皱,却也不敢说什么。十税一虽然比之前重了点,但比起那些被裁撤的苛捐杂税,倒也还能接受。
最难受的是那些做海贸的。
十税三,一刀下去,三分之一的利润没了。
有人心疼得直哆嗦,私下抱怨:“陛下这是要咱们的命啊……”
旁边的人冷笑。
“要命?你没听说吗?赌坊青楼都关停了,那些开赌场的、开窑子的,直接断了財路。你还能继续做买卖,知足吧。再说,陛下说了,这税是用来养水师的。水师强了,你的船才安全。真要是被海盗劫了,你一分钱都剩不下。”
那人一听,顿时不敢再抱怨了。
……
第二道旨意,是关於赌坊和青楼的。
沈清砚对这些东西,深恶痛绝。
赌坊害得多少人倾家荡產,青楼害得多少女子一生淒凉。这种生意,赚再多钱,他也不稀罕。
他下了一道铁令:所有赌坊,一律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