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宅內,又是一番景象。
沈伯安的妻子王氏,沈伯平的妻子李氏,还有几个未出阁的女儿、未成年的儿子,全都聚在正堂里,又惊又喜,又哭又笑。
“天吶,清砚那孩子,当皇帝了?”
“咱们以后就是侯爷夫人了?”
“娘,我要当公主!”
“別瞎说,那是陛下的女儿才能当。”
沈伯安和沈伯平走进来,看著这一幕,相视一笑。
沈伯平走到妻子身边,握住她的手。
“这些年,辛苦你了。”
李氏红著眼眶,摇了摇头。
“不辛苦。只是……清砚那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沈伯安嘆了口气。
“是啊,咱们去看他的时候,他只说在山中修道,我们竟也没多想……”
他顿了顿,看向弟弟。
“老二,收拾收拾,咱们进京。”
沈伯平点了点头。
“好。”
……
三日后,沈伯安和沈伯平带著家人,在禁军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向临安进发。
沿途州县,早有官员等候迎接。每到一处,都是盛情款待,殷勤备至。
那些曾经对他们爱答不理的官员、商人,如今都恨不得跪下来舔他们的鞋底。
沈伯安和沈伯平坐在马车里,看著窗外那些卑躬屈膝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沈伯安轻声道。
“老二,你说,清砚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伯平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我打清砚小时候就知道,他这孩子长大了肯会有大出息。”
沈伯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嗯,说的也对,不管怎样,他是咱们沈家的骄傲。”
沈伯平也笑了。
“是啊,沈家的骄傲。”
马车轔轔向前,向著那座繁华的临安城驶去。
那里,有一个他们许久未见的亲人。
那个亲人,如今是天下之主。
三日后,临安城,皇宫。
沈伯安和沈伯平两家人被接到宫中时,已是午后。阳光正好,洒在朱红色的宫墙上,衬得整座皇城金碧辉煌。
他们一路走来,只觉得眼花繚乱——那巍峨的殿宇,那肃立的禁军,那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每一样都让他们心生敬畏。
等到了御书房门口,两人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