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他们?
沈伯安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公……公公,这……这是不是搞错了?我们……”
太监笑著摆手。
“错不了错不了!陛下亲笔写的圣旨,咱家亲自核验过的,怎么会错?二位侯爷快快请起,让咱家好好看看,回去也好跟陛下交差。”
沈伯安和沈伯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叩首。
“臣……谢主隆恩!”
太监將他们扶起,满脸堆笑。
“二位侯爷,陛下说了,让你们儘快收拾收拾,进京覲见。陛下多年未见家人,很是想念。”
沈伯安愣愣地问:“陛下……陛下是谁?”
太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陛下啊,就是你们那位在终南山修道的侄儿——沈清砚啊!”
轰——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震得沈伯安和沈伯平浑身一颤。
清砚?
那个从小读书、后来去全真教修道的侄儿?
当皇帝了?
沈伯安只觉得天旋地转,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沈伯平也是满脸不可置信,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
太监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二位侯爷,您二位是不知道,陛下这些年可没閒著。襄阳血战,七杀军威震天下;南下接管,万民归心;登基称帝,国號大明。这些事,在临安城早就传遍了。”
他顿了顿,笑道。
“陛下这些年,一直没告诉家里,是怕连累你们。如今江山已定,这才让咱家来接你们。”
沈伯安和沈伯平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恍然,有骄傲,也有一丝隱隱的……心疼。
那孩子,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才能把天下给打下来。
……
门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有人踮著脚尖往里面张望,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天吶,沈家这是发达了?”
“封侯!两个都封侯!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
“听说他们侄儿当了皇帝?真的假的?”
“没听那公公说吗?就是那个沈清砚,当年去终南山修道的那个!”
“哎呀,我小时候还见过他呢,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如今……”
“沈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人群中,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酸溜溜的,也有真心为沈家高兴的。
沈伯安和沈伯平站在院门口,听著这些议论,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