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兴冲冲地跑进来。
“师父!江南全境都已归顺!现在从临安往北,一直到长江边,全都是咱们的地盘了!”
沈清砚抬起头,看著他。
“江北呢?”
杨过一愣。
“江北……还没去。那边还有蒙古人……”
沈清砚放下卷宗,站起身,走到墙上掛著的地图前。
他的目光落在长江以北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不急。江北迟早是咱们的,但现在,先把江南稳住。”
他转过身,看向杨过。
“传令下去,各地州府,儘快统计人口、田產、赋税。所有数据,要准確,要详细,不要瞒报,也不要虚报。”
“另外,让那些留任的官员,每人写一份策论,谈谈如何治理地方、恢復民生。写得好的,提拔重用;写得差的,留任察看;写得敷衍的,直接罢免。”
“还有那些读书人,不是天天喊著要復宋吗?让他们也写。写得好,有真才实学的,可以破格录用。”
杨过听得一愣一愣的。
“师父,您这是……”
沈清砚微微一笑。
“要治天下,先得有人。有人,还得知道怎么用。现在咱们地盘有了,钱有了,兵有了,就差人。”
“这些人,就是咱们的种子。”
杨过恍然,连连点头。
“是,师父!我这就去传令!”
……
杨过走后,沈清砚重新坐回案前。
窗外,阳光正好。
他拿起一份卷宗,翻开,是一份地方官员的履歷。
某某,某地人,某年进士,歷任某职,政绩如何,风评如何,有无贪腐记录……
他看得很仔细。
这些人,以后都要用。用得好,是助力;用得不好,是隱患。
他看著看著,忽然想起前世玩那些策略游戏的时候。
那时候,招募人才,只需要点一下滑鼠,就能看到一串数字。政治、智力、武力、魅力。数值高的,就是好人才,招来就是。
现在,这些“人才”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有自己的心思,有自己的盘算,有自己的利益。
要用好他们,比游戏难多了。
但这才有意思。
他笑了笑,继续翻看。
……
又过了几日,沈清砚正在御书房里批阅文书,郭靖来了。
这位镇守襄阳多年的大侠,如今被沈清砚请来临安,帮著参谋军务。
他走进御书房,见沈清砚伏案疾书,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