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七杀军上下,无后顾之忧,只有向前衝杀的决心。
每一次行动归来,活下来的人变得更加强大。
他们见过血,杀过人,经歷过生死。他们的眼神更加锐利,气息更加沉稳,配合更加默契。
他们是真正的精兵。
那一年秋天,沈清砚亲自来看了一次七杀军的演练。
八千人在校场上列阵而前,刀盾如墙,长枪如林,弓弩如雨。脚步踏地,声如闷雷。喊杀震天,直衝云霄。那股气势,让观者无不心惊。
演练的高潮,是七星杀阵的全军合练。
旗號挥动,八千人以小组为单位,迅速变换阵型。时而是密集的方阵,如山岳压顶。时而是分散的纵队,如长蛇蜿蜒。时而是锋矢阵,如利刃突刺。时而是圆阵,如铁桶防御。
变化之间,行云流水。
沈清砚站在高台上,目光沉静。
他身后,站著陆冠英、韩无垢、鲁有脚、杨过等武盟核心成员。
杨过看得热血沸腾,低声道:“师父,七杀军若是拉出去,怕不是能横扫天下了吧?”
沈清砚摇了摇头。
“还早。”
“还早?”
“士气可嘉,阵法已成。但他们面对的敌人,不只是山贼水匪。蒙古铁骑数十万,其余海外各洲各有精兵。以一敌十,可以,以一敌百,勉强,以一敌千……”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七杀军虽强,但人数太少。
八千五百人,放在几十万大军面前,不过是一朵浪花。
杨过沉默了片刻,又道:“那……还要多久?”
沈清砚望著远方,目光深邃。
“再等等。”
“等什么?”
“等人,等钱,等时机。”
他没有再多解释。
演练结束,八千人在校场中央列成方阵,鸦雀无声。
沈清砚缓缓走下高台,穿过阵列,来到方阵中央。
八千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有狂热,有崇拜,有敬畏,有期待。
沈清砚站定,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
片刻后,他开口。
声音不大,却在真气加持下,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们,是武盟的刀。”
“你们,是武盟的盾。”
“你们,是武盟的拳头。”
“你们的名字,叫七杀军。”
“破敌阵,摧敌锋,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