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小医仙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两只被束缚的白袜脚丫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向后蜷缩了一下,脚趾在袜尖内拼命地抠弄着。
看着这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萧炎眼中的玩味更甚——看来这位邻家妹妹的脚心,也同样是个怕痒的“禁区”。
随后,萧炎开始上手抚摸。
他的大掌完全覆盖住了那只白袜小脚,从圆润的后跟一直滑到精巧的脚背。
普通罗绢布料的触感自然无法与丝袜的顺滑相比,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那种属于天然织物的微微粗糙与摩擦阻力。
但这股微小的阻力,却让那种“掌控感”变得更加真实。
萧炎用掌心反复揉搓着那已经有些湿润的白袜脚底,感受着袜子下那层温热而柔软的少女软肉。
他一会儿捏弄着那五个圆嘟嘟的脚趾豆,一会儿又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那泛黄的布面。
这种不同于宗主贵气的、充满了泥土与汗水气息的质朴美感,让他竟有些流连忘返。
他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坐在刑椅前的小凳上,一只手不停地把玩着那双起球的白袜脚,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静静地等待着这位偷袭他的“小医仙”从黑暗中醒来。
终于过了片刻之后,小医仙那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随即猛地睁开了双眼,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周身被一股冰冷而坚硬的力量死死勒住。
她试着动了动肩膀,两条柔弱的玉臂被粗壮的皮革扣带向左右两边平平地拉开,呈大字型固定在椅背两侧;腰肢与大腿也被数道皮带勒紧,紧紧贴合在金属椅面上,不仅无法动弹,甚至连挺起胸膛都显得格外吃力。
小医仙顺着被向前束缚的双腿望去,只见自己那双脚此刻正并拢着被锁进了一个厚重的黑铁足枷之中。
随着她惊慌失措的扭动,足枷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直到此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脚尖传来一阵凉飕飕的寒意——那双平日里伴随她翻山越岭的青色绣鞋早已不见踪影,唯余两只包裹在罗绢白袜中的小脚,孤零零、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那个将她掳走的少年萧炎,此刻正优哉游哉地蹲在她的脚边,那只咸猪手正像把玩稀世珍宝一般,不紧不慢地在她的白袜脚背上摩挲着。
“你……你醒了?”萧炎感受到掌下肌肤的一阵紧绷,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却让小医仙心底发毛的微笑。
小医仙在最初的慌乱后,深吸了几口气。
她常年跟随佣兵团出入魔兽山脉,见惯了刀口舔血的粗旷汉子和各种突发变故,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她迅速压下内心的恐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双美眸死死盯着萧炎,声音略显沙哑地质问道:“萧炎,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绑在这里,还脱了我的鞋?”
萧炎并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的指尖顺着那略显粗糙的白袜纹路,从脚踝一直滑到足尖,感受着那层罗绢下少女脚背的骨感与温热。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小医仙,这话你可说反了。先是在悬崖边恩将仇报偷袭我的,似乎是你吧?我不过是请你来这儿,把没算完的账结一结。”
他顿了顿,眼神微眯,那只手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继续问道:“说吧,为什么要偷袭我?还有……在那悬崖山脚下,到底藏着什么让你不惜杀人灭口的宝贝?”
小医仙闻言,原本苍白的俏脸掠过一抹挣扎,但很快便恢复了冷硬。
她紧紧抿着下唇,偏过头去,显然依旧打算守口如瓶。
那双白袜小脚在足枷里下意识地缩了缩,带起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萧炎见状,不仅没有任何恼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深的弧度。
他其实打心底里希望小医仙继续这样“嘴硬”下去,因为只有这样,他接下来的“惩罚”才显得名正言顺,“看来,小医仙姑娘是不打算配合了。”萧炎轻笑一声,原本抚摸脚背的手掌突然变幻了姿势。
他伸出一根食指,指尖微微勾起,在那由于长期走路而发黄起球的白袜脚底中心,极其轻柔地刮了一下。
“呀——!”原本一脸倔强的小医仙,娇躯猛地一震,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背脊瞬间挺得笔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
那一双被锁在足枷里的白袜小脚像是受惊的游鱼,拼命地想要往回抽离,但在坚固的黑铁足枷面前,这种挣扎除了让脚心更深地蹭过萧炎的指尖外,没有任何作用。
看着小医仙那瞬间涨红的脸颊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萧炎心中断定——这双虽然不着丝袜、却质朴可爱的白袜脚丫,果然如他预料的那般,敏锐得惊人。
于是,萧炎也不急着大肆进攻,而是像猫戏老鼠一般,悠闲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小医仙的一只脚底随意地刮搔着。
每一下指尖的划动,都精准地扫过那白袜下最怕痒的软肉。
“唔……哈啊……停……”
每随着萧炎指尖的一次划过,小医仙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那种白袜隔绝下若有若无、却又无孔不入的痒意,顺着脚底神经直冲大脑,让她那原本强作冷静的气质瞬间瓦解。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小医仙。”萧炎一边慢悠悠地在那发黄起球的袜底打着旋儿,一边悠闲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老实交代,山下到底有什么?否则……你这双整天在山里跑的小嫩脚,今天可就要受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