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小妮子现在的意识早就被脚底的痒意冲散了,估计根本没心思听他们在说什么。
云韵咬了咬银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学着萧炎的样子,玉手用力按住了小医仙的脚背,将那只纤细的小脚死死抵在足枷上。
随后,她那纤细的食指与中指微微蜷起,指甲透着冷光,在小医仙那粉嫩湿润的足底凹陷处猛地一抠,随即快速地来回划动。
“呀——!哈哈哈哈哈哈!大姐姐……求你……饶了……呜哈……不敢了!”
果然,名师出高徒。
云韵被萧炎这么一指点,也找到了诀窍。
小医仙的反应瞬间激增。
如果说刚才萧炎的攻击是狂风暴雨,那现在加上云韵这精准的“助攻”,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
她的双脚在足枷里疯狂地左右对撞,白嫩的足心被抓挠得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潮红。
萧炎见云韵进入了状态,配合得更加默契。
他的一只手在那排如豆子般的脚趾缝里反复挑弄,另一只手在脚掌前半段横向扫荡;而云韵则专门负责那敏感异常的足心与后跟。
在这昏暗的山洞里,一时间只见两双大手在两只裸足上翻飞。
那种皮肤与指甲高频摩擦产生的“沙沙”声,混合着小医仙由于过度大笑而产生的破碎嘶吼,构成了一副极其荒诞而香艳的画面。
小医仙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刑椅的靠背,她那纤细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痒感而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脚底渗出的香汗顺着萧炎和云韵的指缝滴落。
在这种双重“照顾”下,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在那潮水般涌来的、甚至带上了一丝痛感的痒意中,彻底沉沦崩塌。
云韵低垂着眼帘,那纤细手指依旧在小医仙的脚底机械地划动着。
起初,那种惩罚背叛者的愤怒支撑着她放下宗主的清傲,亲自参与这场荒诞的“刑罚”。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主动进攻的角色却让她渐渐生出一股莫名的乏力感。
她发现,自己终究不是萧炎那种喜欢玩脚的恋足癖,挠别人的脚底,看着别人在自己指尖下崩溃求饶,固然有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却远不如自己被萧炎按在刑椅上、在那如潮水般的瘙痒中彻底丢掉理智来得轻松和快乐。
云韵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迷离,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小医仙那双被挠得红彤彤的裸足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下那张冰冷的刑椅上。
在无数个旖旎的夜晚,她是这张椅子唯一的主人,习惯了背部紧贴冰冷皮革的触感,习惯了腰肢被皮带勒紧的压迫,更习惯了那双丝袜美足被锁在足枷里迎接萧炎的亵玩。
“若是……此刻躺在上面的人是我,被两个人同时挠,又该是何种滋味?”这个念头如同一抹火星,瞬间点燃了云韵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渴望。
这种在“折磨”他人时产生的反向联想,让她的指尖变得愈发绵软无力,甚至那双藏在高跟鞋里的丝袜玉足,都因为这种羞耻的念头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而在云韵心不在焉的同时,一旁的萧炎也同样开启了小差。
虽然他的一只手依旧在那由于汗湿而变得滑腻的小医仙脚底狠命抓挠,带起一阵阵破碎的娇笑,但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却早已越过了眼前的裸足,不自觉地斜向了身侧的云韵。
此时的云韵正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姿势蹲伏在侧。
那身华贵的青色宗主锦袍因为这个蹲姿被紧紧地绷起,将她那平日里藏在威严之下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圆润丰腴的大屁股,在锦袍的包裹下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都要撑破那层昂贵的绸缎。
顺着锦袍那开叉极高的裙摆看去,云韵那双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正因为受力而微微绷紧,肉色丝袜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温润的肉感光泽。
再往下,是那双清冷的青色高跟鞋,纤细的鞋跟支在地面上,勾勒出如天鹅颈般优美的足弓线条。
虽然才半日没有玩云韵的脚,虽然眼前还有一个清纯可人的小医仙正在供他亵玩,但小医仙那质朴的裸足激起的欲望,叠加云韵此刻这副近乎勾引般的诱人姿态,瞬间让萧炎内心深处那股对宗主姐姐的疯狂痴迷再次死灰复燃。
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小医仙的脚底,在云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悄无声息地向着那抹青色的曲线摸了过去。
“嗯?!”云韵娇躯猛地一颤,那双划动的手指瞬间僵住。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只灼热的大手正隔着薄薄的锦袍,蛮横地按在了自己最为私密圆润的部位。
她本能地抬手,“啪”地一声打掉了萧炎那只不安分的咸猪手。
她转过头,白皙的俏脸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羞赧与薄怒。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娇嗔道:“萧炎!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色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还有外人呢……你就不能把你的这些小动作收一收吗?”
然而,萧炎此时非但没有收敛,还露出了一个痞气十足、却又深情款款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