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哨兵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商语安一句话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身体的操纵权被中枢系统度让给了向导。
两人对峙了一阵,直到钟昀跌跌撞撞地从林子里跑出来。
……
“你叫什么名字?”
“凌然。”
“多大了?”
“二十一。”
“文化水平?”
“大学肄业。”
“特殊能力方向?”
“哨兵,精神体是果蝠。”
对面的人捻着手中薄薄的纸张,一言不发。
再抬起头,已经不是那个小小的空间,对面也不再是那个穿着西装装模作样的男人。
他被束缚在审讯椅里,警察在玻璃外看着他。
“你们还想知道什么?”他问。
玻璃后的人一如往常地沉默。
“那个医生,他还好吗?”他又问。
……
商语安守在手术室外,看他们把杨臻从里面推了出来。
“杨臻命大。虽然脾脏破裂,出血量很大,好在那人捅得不深,又救得及时,命保住了。”
杨臻的病床边有他的家人守着,商语安帮不上什么忙,便到走廊边和钟昀打电话汇报情况。
“赵信呢?”他问起来。
“监狱有人发现异常,现场就把人制服了。但是嫌疑人畏罪自杀,线索断了。”电话另一边的钟昀叹了一口气,“至于袭击杨臻的人,我们还在审。”
“他为什么没有下死手?”商语安觉得奇怪,“他袭击我的时候,也在犹豫。”
钟昀思考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开了口
凌然的动机不完全,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分不清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
他和袭击收容所的两人是一伙,但对公寓那边的袭击他不知情。
说起上家的事情他会缄口不言,但两个同伙的背景身份却被他悉数抖出:比如两人都是军队出身,都没有什么正经的营生。这次计划是他策划的。
他们想的是由凌然将商语安和杨臻引开。一个年轻力壮的哨兵来对付一个半吊子向导和一个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哨兵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那个哨兵警察,强行带走他不太现实,所以需要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