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画采什么时候还看起这种民间小话本了?
上官悦捡起书,看了看封面。
那暗卫却以为是上官悦要收拾一地的书籍,忙上前道:“国师大人,属下收拾就行了。”
说着,三下五除二,将一地的书,捞了起来。
上官悦好奇,“殿下喜欢看这种书吗?”
暗卫:“啊,殿下以前从来不看的,这是殿下最近才看的,约莫是行军途中解闷吧。”
上官悦:“……”、
放屁,萧画采需要用这种书解闷?!
上官悦似乎想起了什么,心口又开始有丝丝抽痛,闭嘴了。朝着外面走去。
刚出了门,人定住了,月光下,萧画采正走回来,见得她从自己的营帐出来,也跟着她一起定住了。
“殿下。”好半晌,上官悦率先开了口。
“国师大人。”萧画采道,声音不大,像是怕惊到了什么似的,细听,尾音微微有些轻颤。
上官悦一向觉得自己是大皮的鬼,没那么多细腻的小心思,去注意什么小细节。
但是,此刻,她却敏感的觉察到了萧画采叫她的不同之处。
萧画采自从她重归来,再次坐上国师之位后,一直都是叫她“国师”的,冷冷冰冰的两个字,一个称呼而已。
但是,此刻,他却是叫她“国师大人”的,于别人而已,两个字跟四个字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上官悦此刻终于觉察出了“国师”跟“国师大人”两个称呼在萧画采这里的区别。
国师,那是在叫一个陌生人。
国师大人,那是在叫梁凉。
因为前世,在她与萧画采还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称呼之前,萧画采一直都是叫梁凉“国师大人”的。
萧画采不是不问她,不是不好奇她是如何又回来这个世上的,不是不想立刻就认她。
他可能只是在慢慢适应她的新身份,慢慢适应她的新容颜,慢慢确认……她真的回来了,而不是浮生一梦,昙花一现。
萧画采不来问她,可能不是来问,而是不敢问,因为他还没有在心底彻底说服自己,上官悦就是梁凉,这么荒唐玄幻的事儿,大梁从来没有出现过。
所以,他寻来那些神鬼书,想试图从那些书里先找到证据,先说服了自己。
不然,他没有底气来问。
不然,他怕自己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