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触碰到钥匙尾端的一瞬,一声闷哼从娘亲紧咬的银牙缝里迸出来,同时那具丰满绝伦的娇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粉白色的丝足如梨园名角亮相般崩成一条笔直的线,而大腿根那截被丝袜勒出人字纹路的腻白嫩脂更是跟着一绷,绷得粒粒汗珠都挂不住,一个劲地到处甩。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别……别拔得太快……”
“哦?”
侏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浮现出戏谑的淫笑。
“师娘刚才含着大黑屌的时候,不是哭着求着让我赶紧肏烂你的小嘴嘛?怎么这会儿轮到拔钥匙了,又喊着别太快了?到底是嘴巴贱还是尿眼贱啊?师娘你这浑身上下的窟窿到底哪个说了算啊?”
“呜呜呜……那……那不一样……”
“哦?不一样啊~”侏儒嘿嘿淫笑着,捏住了那枚钥匙,却根本没有向外拉扯的意思,他就这么轻轻捏着,不紧不松,像一个渔翁捏着铅坠在等鱼上钩。
“那师娘可得跟说清楚嘛,你这骚穴到底是想让我快,还是想让我慢?”说着,他那捏着钥匙的两根手指,竟然就这么顺时针打起了圈!
“噫——!!!”
娘亲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极为性感的弧!
后脑勺直直撞在了侏儒那颗黑秃秃的小脑壳上,撞得那矮子都咧了一下嘴,可他的手指稳如磐石,不疾不徐地又拧了半圈。
娘亲顿时脚趾头都蜷成了一团,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绷成了两根钢缆,那双本该凤仪万方的杏目紧闭到眼角都挤出了三道细密的鱼尾纹。
可膀胱里那汪憋了二十六天的陈年老尿哪里是靠忍就能压得住的?
一波推着一波,一浪叠着一浪,更不讲道理地往尿道口那钥匙上挤,惹得娘亲十根蚕宝宝似的白嫩脚趾在丝袜尖里交替地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像十只困在网兜里的小白鱼拼命地想要挣脱,脚底板那层天蚕丝袜硬生生被这股蛮力绷出了几道拉丝的口子,裂口处挤出一小截粉嫩脚肉来。
“嘿嘿,十根骚蹄子在底下偷偷摸摸地弹琴,弹得还挺有节奏的嘿,三拍子一循环,翘、勾、掰,以为我看不见是吧?我当时怎么说来着,抽一下,就多憋一天,忘了?”
“呜呜呜呜!!!不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侏儒嗤笑一声,拇指忽然把娘的多肉大脚趾向下一摁,趾背上那层薄薄的嫩皮顿时绷得几乎透明,连带着性感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嘶——!”
“不是故意,那你这根骚脚趾头怎么在我按住的时候还要拼命往上顶?嗯?是不是底下那个杂鱼尿穴又开始抽筋了?是不是每抽一下,你这十根脚趾头就得跟着蹦跶一回?”
这王八蛋说着,另外四根手指也不闲着,依次扣住了娘亲左脚的其余四根脚趾,一根一根地往脚心方向按压,把那五只蚕宝宝似的白嫩脚趾全部摁成了蜷缩态,不让她伸直,不让她张开,更不让她做任何哪怕零点一厘米的翘勾掰动作。
五根软糯糯的脚趾捏成了一个紧握的拳头状,脚底板上那层天蚕丝袜被蜷缩的脚趾拉扯得向前堆起了几道细密的褶皱,露出半截被丝袜保护了不知多少年的细嫩脚心,粉红粉红的,中央凹陷的足弓处还窝着一小汪细密的香汗。
“师娘啊师娘,你说你这堂堂道门掌座,全身上下被我管得服服帖帖的,结果最后败在了十根脚趾头上。”侏儒把娘亲整只左脚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只肥润的白鸽,“要不我把你这十根不听话的骚趾头也堵上得了?正好我这儿还有十颗小号的封灵珠,一个趾缝塞一颗,保管你这双淫脚连汗都甭想出一滴。”
“不要……不要堵了……”
娘亲此刻只要听到堵这个字就浑身发颤,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一根脚趾头都不许动。”侏儒把她的脚趾攥得更紧了一分。
五根脚趾慢慢从蜷缩中舒展开来,像五朵被揉皱的白花艰难地重新绽放可绽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娘亲不敢让它们完全伸直,怕伸直了又会翘勾掰的循环。
于是那十根脚趾就维持着一个半蜷半展的弧度,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丝袜尖里隐约能看到,好几根脚趾的趾腹上,都被侏儒掐出了几个深粉色的指印。
“嘿嘿,话说回来,师娘可得说清楚,你这骚穴到底是想让我快,还是想让我慢?”
“慢一点……求你……慢一点拔……”
娘亲哭得梨花带雨,却还要保持着娇嫩玉足的收紧,膀胱立刻开始了一下接一下的痉挛,两坨冰肌玉肤的饱满乳肉跟着扬起,乳根底部那一圈平时被乳肉自身重量压出来的半月形浅褶瞬间被拉平,光滑到能照出人影,而乳尖上那两颗本已挺立的肿红奶核更是甩得指向天花板,活像两门正在仰射的红漆小灯塔般;丰盈的下乳弧线在回落时微微过冲,把那两圈浅色的乳晕都震得起了褶,仿佛一颗颗细小的粉色念珠环绕在乳峰周围,这震荡幅度虽小,却在灯火映照下纤毫毕现,因为每一次升降都会让两瓣浑圆乳球上泛着的油润光泽明灭一回。
侏儒一开始没在意。
他正忙着在娘亲的后脑勺后面享受着那具滚烫仙躯传导过来的憋尿战栗。
可架不住那对巨乳实在太忠实了,痉挛一次,晃一回;再痉挛,再晃,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大,到后来沉甸甸的下乳弧在每次落回时都会拍在她那高高鼓起的小腹隆起上,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肉响。
啪嗒。啪嗒。啪嗒嗒。
他越过娘亲的肩头向下看去,正好看到了那对雪白丰盈的巨乳在做着第不知道多少轮的升降,两颗红彤彤的大奶头在空中一翘一落,一翘一落,像两只在浪尖上载沉载浮的红樱桃。
“嚯,这两坨肥奶晃得倒是欢实。”
这畜生右手从娘亲的腰侧抬起来,绕过身前,抵住了一枚正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的大肉球底端,乳球颠动应声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