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娘亲那肥满白皙的肉体在这交媾之中竟是被催发出了更为淫艳的母性光辉,那是一个雌性在被完全征服后,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向外散发的发情信号!
尤其是那雪白硕大的蜜臀,在秦寿那矮小畸形的身形衬托下,显得分外丰盈夸张,肉感十足,巨根彷佛一道漆黑的闪电劈进了雪白的臀沟中,可他瘦小的屁股蛋子加起来还不到娘亲一瓣臀肉的一半大。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看不到秦寿的存在,眼前只有两座随时会倾倒的白玉雪山在疯狂地颤抖着,中间那条幽深的臀沟里,一根黝黑狰狞的铁棍正以令人发指的速度进进出出,若不是偶尔能瞥见那只粗糙的黑手从臀肉的边缘伸出来抓一把,我要以为那两座雪山是在自行运动。
而娘亲那在粉嫩屁眼旁原本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一抹熟妇阴毛,此刻也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在那丰满的臀肉间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剧烈摇曳。
这黑与白、粗鄙与高贵的强烈视觉冲击,更是让娘亲那副被肏得欲死欲仙、翻着粉色爱心眼、嘴角拖着一缕银丝的淫态,显得愈发下流到了不可饶恕的地步!
而被布满粗糙颗粒的巨大睾球撞得啪啪发紫的熟臀,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让娘亲这具肥熟丰腴的肉躯,在这极致的施虐与受虐中,更显出一种让人想要将其彻底撕碎的淫荡与性感!
“不……放开她!秦寿!我要活剐了你!!!”
我猛地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身,喊叫着向他冲去,但迎来的回应确是一阵更加淫靡嚣张的性器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砰——!”
可还没等我冲到近前,一道劲风毫无征兆地劈面而来。
娘亲那截欺霜赛雪的藕臂猛地挥出!
蕴含的灵力之浑厚,远超一个被肏到意识模糊的女人所应有的水准!
更像是是数百年习武的肌肉记忆在不经大脑的情况下的应激反应!
就像护崽的母兽会不分敌我地攻击一切靠近者,此刻娘亲那被快感完全占据的残余本能中,唯一残存的保护指令,保护的对象却不再是我这个儿子……而是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鸡巴……
我在半空中狂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砸在三丈外,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娘亲在出手的瞬间才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干了,绝美的熟女脸庞上挂满了梨花带雨的泪痕,美目中尽是羞愧,薄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可是,那份愧疚连一秒钟都没能维持住,甚至连半秒都没有。
因为她下半身那口泥泞不堪、被巨根彻底改造过形状的肥美肉壶,正被那根粗黑如铁杵般的巨物卡在最深处,马眼紧贴着那道娇嫩到不堪一触的宫颈小缝,随着那侏儒布满了粗糙颗粒的龟帽在宫口处画着圆,一股股剧烈快意,正顺着肏得稀烂的肥尻如同岩浆般疯狂窜上大脑!
那短暂的清明便如同被炽热的岩浆吞噬的一朵雪花,瞬间化为乌有。
瞳孔重新亮起了那该死的骚粉色荧光,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饱满,仿佛刚才那一掌打飞亲儿子的行为,非但没有唤醒她的母性,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寿哈哈大笑着当着我的面,一把捉住娘亲那对肥软的吊垂大奶子,揉面团般深深陷入那雪白如凝脂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挤出一坨坨溢出的奶肉,每一坨都比他的拳头还大,左手把右乳往右拉,右手把左乳往左拽,硬生生将那对浑圆如球的吊钟熟乳扯成了两个拉长的水滴形,两颗暗红的熟妇乳头则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不停地前后搓捻,就像在搓两颗泥丸子,粗暴、随意、毫无技巧,可偏偏娘亲那双被调教到极度敏感的乳尖,在这般粗暴的刺激下,竟然“滋”地又射出了两道细如发丝的乳白色液柱!
同时将娘亲的肥臀肉尻当成了面饼般抽插起来,青筋暴突到要撑破皮肤的鸡巴越战越勇,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股黏稠的白浊与淫水,“嗞”的一声从穴口喷出来;每一次贯入都带着要将眼前这具熟母大屁股彻底撞穿的恐怖气势!
娘亲那丰腴至极的肥臀肉浪被撞得犹如海啸般剧烈翻滚,白花花的肉波一浪高过一浪,那“噗嗤噗嗤”的下流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混合着娘亲口中那毫无尊严的母猪般淫叫,毫无保留地激荡在我面前。
我瘫倒在地,一边呕着鲜血,一边绝望地发现,听着亲生母亲被如此爆肏的淫音,我胯下的肉茎竟然可耻地又硬上了几分,甚至把锁精换都要顶炸开了。
“娘…你…怎会……秦寿!你个王八蛋,不许操控我娘!”
“傻瓜,大傻瓜!你娘现在正爽得要在老子胯下喷水丢盔卸甲了,怎么会让你这个废话连篇的小畜生坏了她的绝顶好事?”秦寿一边疯狂挺动腰胯,一边露出极其下贱的狞笑,“嘿嘿嘿,老子可以对天发誓,对着你们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发誓!刚才她扇你那一巴掌,老子连一丝一毫的法术都没用!”
他故意停顿了一拍,让这句话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了整整三秒。
“这可是她为了护食,为了保住老子这根大鸡巴,自己做出的本能反应哦哦呵呵呵师娘啊,师娘,老子真是爱死你这心口不一、连亲儿子都打的极品母猪了!”
看着眼前这个宁愿为了高潮、为了挨肏,为了让那根丑陋的鸡巴在自己体内多停留哪怕一秒,甚至不惜对亲生儿子痛下杀手的性感熟女,秦寿的施虐欲彻底爆发。
他对着娘亲那敏感至极、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熟女肥尻,发起了一连串狂风骤雨般的急促抽插!
他那根鸡巴本就粗硕得不似人类,每一次蛮横的冲撞,都惹得娘亲那肥厚多汁的肉尻被撞得像大钟一样轰然震动,不,这力道不是在撞了,而是在砸,一锤一锤地铁匠打铁似的,落下瞬间,两半蜜桃猛然裂开露出中间那道汁水四溢的果肉缝隙,而那缝隙深处,就是被那根紫黑铁棍反复捣入的泥泞花穴。
那紫黑色的巨大龟头,每一下都如同一颗烧红的铁弹,我甚至都能看到那颗蘑菇帽在高速摩擦下冒出的热气,在两瓣肥软如年糕的臀肉之间强行挤出一条比先前更宽的缝隙,缝隙两侧的臀肉被挤压得完全贴合在粗粝的棒身上,紧得连一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接着从紫黑的龟帽到爬满青筋的柱体再到被脏兮兮的耻毛包围的根部便毫无阻碍地陷入那泛着水光的穴眼缝中,直直捅进娘亲最脆弱的子宫深处!
连带着他胯下那一堆犹如马蛋般硕大的睾球,也随着抽插的惯性,“啪嗒啪嗒”地疯狂拍打在娘亲雪白肥嫩的会阴和臀肉上,砸得那片肌肤肉浪翻滚连连,发出独特的肉嘟嘟声响,泛起了大片大片从粉红到紫红再到深紫的渐变色瘀痕。
秦寿这个侏儒双腿叉开跪在娘亲身后时,他的视线才堪堪与娘亲的臀峰齐平。
也就是说,他必须略微仰起头才能看到眼前这两座白玉雪山的山顶,从正后方看过去,这画面荒谬到了极点,一个脑袋只有别人臀部高度的侏儒,趴在一座白玉山峦上,只有一根黑色的棍棒在不断地捅进捅出,若不是知道那棍棒是什么,还以为是一只土拨鼠在掘洞。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荒谬的画面,却让世上最强的女修发出了最下贱的叫声,让玉虚观千年的清名毁于一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这、这种感觉……咕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可以?!你、你这登徒子顶、顶得太深了……要坏掉了!子宫要被这根东西顶成一只破袜子了呀!喔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妙?~?!这、这肉根动、动得太激烈了,肚子里面……肚子里面全都让这鸡巴的形状给填满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尿了?!尿要被……齁齁?要被这根大东西从膀胱里挤出来了……娘亲要被肏尿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