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噢噢噢噢~~~!!!好一口漏水的仙穴!这尿滴在小的鸡巴上又烫又粘,还带着师娘丹田里温养出来的那股骚香,小的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好闻的骚味啊!师娘果然有一口极品淫尻!桀桀桀,六息,从现在开始计了哦!”
这王八蛋侏儒,双手驾着娘亲长腿狠狠向上一抬,娘亲的整个下半身顿时被抬到了比头还高的位置!
那肥蚌顿时突得更高,而此般羞辱姿势下,娘的小腹涨地也愈发夸张,俏脸也憋得愈发通红,更是光彩逼人,艳美绝魂!
混蛋!!!这个姿势……
对于一个憋了二十六天尿的女人来说,简直是酷刑中的酷刑!
下身高于上身时,膀胱里的液体会因为重力而全部压向尿道口,而娘亲那圈被撑了二十六天、此刻连完全合拢都做不到的括约肌哪还有力气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水压!
可娘亲竟然尿不出来!
一息。
我能看到娘亲的小腹在以更大的幅度一鼓一缩地起伏,那团液体分明就在洞口后面的一寸之处疯狂地涌动着,可就是出不来!
塞了太久的尿口,已经形成了顽固的肌肉记忆,即便钥匙已经拔出,那圈嫩肉依旧下意识地维持着紧闭的状态!
二息。
娘亲雪白巨乳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急剧起伏,红酝满脸,银牙更是咬的吱吱作响。
三息。
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娘亲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那朵花壶里不时滴落一缕透明淫水的细碎声响。
而侏儒更是一脸急不可耐的急色,像是等了好久终于要吃上大餐的那种下流神色!
我看见娘亲粉脸早红似火焰,银牙松开了咬得发白的下唇,微微张开的檀口里挤出一声呜咽,连两侧腰窝都因为用力而深深地凹了下去!
那副拼命的样子…活像是……我不该这么想但那个画面自动蹦进了我脑子……活像是一个蹲在恭桶上便秘的女人,在使出吃奶的劲排泄。
只不过这个女人是大秦第一仙子,她蹲的不是恭桶而是一个侏儒的鸡巴,她要排出的不是秽物而是一壶在丹田边温养了近一个月的极品仙尿,而观众是她的亲生儿子。
五息。
香躯忽地重重一抖那朵粉嫩的尿口噗地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冲了一下,洞口猛地扩大了一瞬,一滴比之前所有液珠都要大上三倍的浊金色尿液从洞口被挤了出来,然而就在这个刹那!
“哐!”
“!!!”
娘亲刚松弛的尿道口唰地一下猛缩回去,好不容易被内压挤开了一条缝的括约肌在惊吓的瞬间以十倍于平常的力度猛然收紧,紧到洞口闭合,可里面那团已经冲到了门口的液体被这一缩硬生生地截了回去,巨大的反冲力让娘亲的整个身子从脚趾尖到头顶都僵住了!
两条悬空大长腿猛地夹紧,把侏儒那根横在胯间的黑紫肉杆牢牢夹入两团丰腴雪白的大腿软肉之间的绞杀般的夹紧!
把侏儒整根粗黑的棒身都埋进了一条白嫩到晃眼的肉缝里,只留一截发紫的龟头从腿缝另端露出来,上面还挂着方才那些没来得及滴完的浊金尿珠!
小腹上的肌肉更是绷得无比夸张,腹肌纹路都清晰得像是笔刻上去的,刚才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那一丁点排尿的势头,被这一声闷响击得粉碎!
“谁……谁在那里!”
我的心脏停跳,将整个身子贴在门框的暗侧,连呼吸都不敢有!
月光从门缝的另一侧切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线,距离我蜷缩着的阴影只有不到两寸。
如果那道光再宽一指,如果娘亲的目光再偏过来一寸……
我差点就叫出了声!咬住袖口,蜷缩成了颗虾米,额头上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嘶——!”
锁阳环!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阳具根部那个锁阳环,正泛着与娘亲尿道里那根钥匙一模一样的符光!
那符光随着娘亲方才猛然收缩尿道的瞬间骤然亮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然后便化作一波接一波的锥心剧痛,沿着我的阳具向小腹内扩散!
王八蛋!
我终于想起来了秦寿那个畜生的淫笑……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痛,实在是太痛了!
那环箍在肉根底部,内侧的细小符纹此刻像无数根针刺入了最敏感的血管壁上,单单是心跳都会让血液冲过那道符纹阵列,带来一波新的绞痛!
我满头冷汗,整个人痛得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