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脑子都是下流幻想。
娘亲道袍深处那两片肥嘟嘟的雌唇嫩瓣,是不是也像这大腿肉一样,因太过饱满熟烂而微微外翻?
是不是也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把脸埋进去、狠狠嗅到缺氧的熟女蜜腥?
我甚至透过这肉弧,想象出那传说中层峦叠嶂的极品名器。
大腿上挤出的深深肉褶,像是她腿间那张贪婪鲜嫩小嘴的预演。
那沉甸甸的脂感让我毫不怀疑,只要一根滚烫肉柱钉进去,里面必定也是这般层层叠叠的鲜软媚肉,会像大腿外侧膏腴脂肉吞噬蚕丝一样,三百六十度裹上来咬紧不放。
大腿肉夹蚕丝的力道,就是她夹男人阳具的力道,又软、又厚、又韧,带着能榨干骨髓的恐怖吸力。
盯着那道膏腴到夸张的雌肉弧,我呼吸彻底乱了。
在我眼里,那已不是大腿,我仿佛直接看到一张流着蜜液、肥厚翕张的熟女鲜美肥穴,隔着薄薄丝袜,对我吐着滚烫的雌腥湿气,叫嚣着要把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棍连皮带骨吞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娘亲的声音清冷端庄。
太干净了!
这么干净的声音从这么鲜腴骚美的雌熟媚躯里出来,简直是折磨人!
我默念清心咒,一遍,两遍,三遍……可每次刚凝神,余光里那截裹着蚕丝、油光水亮、脂膏横溢的丰腴雌腿就把我的定力击得粉碎。
我甚至注意到更细小的东西:娘亲右小腿折在身下,脚掌翻过来朝上,搁在左大腿底下。
粉白粉白的丝袜脚底板毫无防备地朝天翻着,被体重压着,脚心处的蚕丝撑得格外透亮,底下透出一片勾人的浅粉。
四师兄昨夜夸脚心那块嫩皮,嫩得比刚生的小崽子手心还嫩,他说的是画!
而我眼前这块脚心嫩肉,在蚕丝底下微微凹陷,随着娘亲调整坐姿,偶尔轻轻蜷缩一下。
脚弓弧加深,蚕丝底下的嫩粉色变深一度,那层焐热的雌嫩脚心肉拱起又落下,活像隔空挑逗我!
哼,画上的脚心会自己蜷缩吗?
五根白嫩脚趾裹在蚕丝里微蜷,趾甲盖干干净净透着肉色,泛着淡淡珍珠光。
大脚趾趾腹肥嘟嘟的,被二趾挤歪了点,挤出一道小小趾缝。
蚕丝陷进去一丁点,把底下两趾间那片粉红嫩皮映得清清楚楚。
那种粉嫩,跟大腿内侧那片焐熟的雌嫩私肉如出一辙,都是常年不见天日、被自身体温蒸养出来的鲜嫩脂色。
四师兄浑身发颤猜趾缝里肯定浸满香汗,蚕丝吸汗变得黏糊糊此刻就在我眼前!不需要猜!我看到那道趾缝里的蚕丝,颜色确实深了一点!
四师兄猜对了,但他只能猜!而我看到了!
娘亲忽然抬手举拂尘,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皓白丰腴的小臂,十指修长如玉,指尖泛粉,晨光下润泽好看。
看着这只手,我想的却不是拂尘:这手熬粥时,丰润的小臂会不会微颤?
这手……如果握的不是拂尘……而是我胯下这根硬得要炸的粗大肉柱……当她清冷的脸看着我,手里却上下套弄亲生儿子的阳具时,会是何等光景?!
“苏怀瑾。”娘亲忽然开口。我猛地一哆嗦,魂差点飞了。“诵。”
我张嘴,脑子一片空白。
经文?
讲到哪了?
我什么都没听进去。
脑浆全被娘亲那双油亮丝袜腿搅成了浆糊,全是蚕丝底下的雌肉、趾缝里的鲜粉、胸口溢出的乳肉……
“……其有曾行恶事……后自改悔……”师兄飞快提了一句。
我赶紧接上:“……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声音发颤,嗓子发干,背上冷汗涔涔。
娘亲看了我一眼。那双眸子古井无波,可我感觉那视线在我身上多停了半息,才收回目光继续讲经,像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