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黏的!浓的!全糊画上了”
“小声点!”
“……嘶,你们说,今天掌门穿哪双足衣?上回银纹月华,还是素白清辉?”
“管她穿哪双!那等极品熟肉,就算腿上绑两块麻布,老子照样能对着撸出血!”
“嘿嘿嘿跟昨晚第一发飙在她大腿根上,第二发糊在膝盖窝,第三发本来想瞄着那双玉足射的~”
“瞄着脚?你他妈射准了吗?”
“……嗨,手抖射偏了,全滋小腿肚上了。”
“狗东西!那画呢?舔干净没?”
“擦了擦了!特意用温水,一点点擦的,就跟真摸着掌门的大长腿给她洗澡似的,擦着擦着没忍住,又邦硬了~”
“你小子是真变态啊!!”
“嘘!!!!!”
大师兄回头瞪一眼,那几个才讪讪闭嘴。
我看他们那期待又惊恐、兴奋又惶恐的样,心头涌起得意。
你们这帮废物,昨晚对着张破画射三发、五发,哪怕把卵蛋射空了又怎样?
画上的腿不会走路,不会一步一晃,不会在日光下泛油光,不会有体温,不会出汗。
今天我全能看到,而且离得最近。我是娘的亲儿子。这时,殿后屏风响了一下。
百余人的喉结同时滚动。我甚至听见身后谁裤裆里那东西跳了一下,“崩”地打在粗布上。
来的却不是我那仙气飘飘的娘亲,而是板着张死人脸的师叔。“掌门更衣,尔等稍候。”
这话落下,满殿百来号男弟子鼻腔里同时泄出闷哼。单个儿声轻如蚊,百只蚊子凑一块,嗡嗡共振在梁下撞开。
更衣?
掌门在更衣?
紫檀雕花屏风后头,三丈不到的地儿,我娘亲这会儿,怕是在褪旧袍,换新裳,新的……丝袜?
屏风后头,她也许刚解了外袍系带,月白绸子顺着一截白腻香肩滑下,可能正抬手解胸前盘扣,里头亵衣还贴着身子,可盘扣正一颗、两颗、三颗松开……那两座平日被道袍兜得严实、巍峨得不象话的雌熟蜜乳,会不会噗噜一下蹦出去,弹得两粒鲜红奶樱朝天一翘,然后噗坠往回一沉,沉甸甸的脂白奶球晃出个雪亮大弧?
也许她把新足衣从脚趾开始,一寸寸上套,蚕丝从脚踝滑过小腿,紧贴那层鲜腻到冒油的丰软腿肉缓缓上攀,过膝盖,覆大腿,一直拉到大腿根最膏腴的地方,最后弹一下袜口,啪地贴上那截常年焐在腿心,热乎乎泛着粉的雌嫩私肉。
我指甲一下抠进蒲团。
咕咚。咕咚。
大师兄手已悄悄伸到道袍下摆底下,不知在调整什么,大概率是那根不听话的“山药”又在乱顶。
二师兄面不改色,指尖却发颤。忽然,屏风又响一下。
这一下,满殿连呼吸都没了。娘亲步步生莲,缓缓走了出来。
上半身端庄孤高,广袖垂落,青丝绦束腰,将巍峨怒耸的丰盈胸乳兜得严实,只显出鼓涨到快绷裂的圆滚轮廓。
一头漆黑的青丝挽作高髻,斜插碧玉簪,几缕碎发顺着耳畔滑落白皙修长的脖颈,更添一丝清冷出尘。
面若芙蓉,不施粉黛,瑶鼻高挺,凤目微垂,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这张脸足以让天下男人五体投地,更让我从记事起就刻印在心底最深处。
可……坏就坏在腰以下,两片为方便斗法设计的裙摆,随步伐左右一分,毫无保留露出底下那双裹月华足衣的丰腴长腿。
晨光斜穿雕花窗棂,投下一道道光栅。
娘亲的蚕丝玉足踏入第一道光栏刹那,就起了火。该死……这侧逆光最刁钻!
那抹油光,从大腿根流到脚趾尖,湿淋淋、亮晶晶地,挂一层欲滴未滴的水光。
而这层水光下,是雪白锃亮、饱满爆浆的仙子熟母肉腿。秦寿,你画得出这个么?
我目光越来越不受控制地从她清冷淡雅的面容一路向下。越近,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