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话音刚落,行风从她身后走出去,抬手示意一旁候着的侍从,侍从们得到指令便快速向着叫嚣的女人围去。
行风衣袖中滑落匕首,她旋转着匕首在手掌中,神情冷漠的一步步逼近女人。
女人看着围上来的众人,她嚣张的气焰一顿,看向宋远,“宋三君,你们这是做什么?”
宋远神色难看的看向宋铮,她的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女人被围上来的侍从钳制着胳膊,行风站在她身前,抬手卸了她的下颚,她看向一旁的侍从,声色冷漠,“将她的舌头扯出来。”
侍从脸色恐惧,抖着手将女人的舌头扯出来。
井樱脸色惨白,看着身旁断了舌头的阿姐,吓得腿软倒在地上,他跪在地上看向厅中的几人,彻底吓得没了嚣张的气焰。
他的视线落在了端着茶盏神色淡漠的宋铮身上。
“宋六君,求您饶了我阿姐,是我阿姐说错话了,求您饶了她。”
井樱跪在地上哀声求着,其实在楼中时就有听闻过这个宋家六君,但井樱来到宋家后宋铮不在家中,且他嚣张跋扈有宋远护着,宋家其她人并不管他,一时让他得意忘形。
他竟忘了,宋家六君手段狠厉,是个说一不二的主。
宋铮只是垂眼轻抿着茶水。
行风抬手,在井樱的惊叫声中利落的割下了他阿姐的舌头。
艳红的血流出,割下的半截带血的舌头掉落在地上,跪在一旁的井樱眼神一凝,他惊叫出声,“啊!”随即趴在了地上。
被割了舌头的女人呜咽地吼叫着,行风看向抓着女人的侍从,“抬出去,交给府衙。”
侍从们神情恐惧,拖着女人出去。
宋铮将茶盏放到桌上,她看向宋远,“三姊,这个小奴不能留在宋府。”
听到宋铮冷漠的话,宋远转头看向宋铮,眸中带着怒火,“小妹是否插手太过。”
端坐着并未说话的宋朝华抬眼朝着宋远瞥去,语气淡漠,“宋远。”
感受到宋朝华的不满,宋远身子一僵,眼中有几分怨气。
她语气带着讽意,“长姊与小妹是一父所出,会偏袒她也不为过。”
她这话一出,宋朝华看向宋远,眉头皱起。
一旁坐着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宋朝夕转头看着宋远,语气训诫,“小远,你这话有失妥当。”
看着两个阿姊都帮着宋铮说话,宋远眼中带着落寞和对宋铮的怨。
宋远咬着牙出声,“凭什么,小妹能随意处置我三房中人。”宋远提高了声量,她的声音透过幕帘传入到了两旁的侧厅中。
侧厅中都隐约知晓方才发生了什么,小辈们除了大房的嫡女宋行,其她人则都面上多少有些害怕。
温景葵坐在座位上,低垂着头,面色苍白,眼神恍惚。方才。。。六姨母让人割了那个女人的舌头。
他想着,心中的恐惧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另一侧男眷的侧厅中,宋远的正夫李落纷看着趴在地上哭喊的男人,眼中带着一抹快意。
他唇角不易察觉的轻勾起。
随后听到宋远说话,他面色一白,低敛着眉眼,捏紧了自己的手心。
“小纷,你怎么样?”宋朝华的正夫王曦温柔的眉眼带着担心。
李落纷握着的手心越收越紧,眼中浮现出不快,他隐去情绪,抬头看向王曦,强颜欢笑道:“长姊夫,我没事。”
王曦抬手拍了拍李落纷的手背,语气中含着深意:“别担心,小纷,宋家人从来都是一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