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明玉移开视线,装作没听懂一般不接话,和先前长曜用沉默逃避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换句话说,天生诚实的人偶,本就是模仿着主人的样子才会学会人类的“陋习”——就像是“孩童”在模仿他们的“父母”一样。
意料之内的没有得到回应,长曜在楚明玉看不到的地方沉下眸色,手再一次从对方的浴袍下探了进来。
“……”
楚明玉一颤,耳垂一下子红透了。
但他这次并未推拒,反而忍住羞耻咬住下唇,做贼心虚般分开双腿,以方便人偶的动作。
关于当年事,这一年来,他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坦白——当然面对自己的人偶,似乎也用不上坦白这么严肃的词语。
但楚明玉最终都因为种种原因把坦白的话又咽了回去,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他不忍让长曜失望,而第二条原因则是不值得。
一个无足轻重的名字,说出来都要让他回忆片刻才能想起对方是谁的存在。
为了这样一个不值一提的人和这样一件不值一提的旧事,没有必要让长曜难过。
如果隐瞒能让人偶开心一点,楚明玉宁愿瞒到天荒地老。
眼下,炙热的吻顺着脸侧滑下,人偶埋进他胸口,想把自己伪装成一只伤心到需要主人安慰的小狗,却因为身形过于健壮高大而显得有些滑稽。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充满了暗示意味:“主人,你哄哄我。”
……惯用的技俩。
经过楚明玉的不懈努力,长曜已经很少再喊他主人了——除了床上。
美人耳根发烫,手下却熟稔地解开扣子,拥着怀中人的脑袋,忍着羞耻,主动贴在他嘴上。
一年前的楚明玉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把这种动作做得这么纯熟。
奈何被惯得蹬鼻子上脸的人偶似乎有些不识抬举,贴在他怀里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不吃?”
长曜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他。
楚明玉和他对视了三秒,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内疚烟消云散,拽着他的头顶恼羞成怒地把人往外推:“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演的……!”
然而最终还是演了。
而且还演了两场。
前半场是欲求不满的人妻和上门兼职修水管的男大,后半场是因为出轨所以内疚到主动服侍丈夫的妻子和昏睡的丈夫。
和大部分人见到楚明玉时的第一印象不同,为了更好地筛选和培养艺人,他其实受过相当专业的演技培训。
所以,哪怕是和大部分一线明星相比,楚明玉的演技也称得上一流。
因此,深夜的前半场几乎堪称飙戏的艺术,熟透了的人妻与莽撞的男大学生在厨房偷情,香艳淋漓的画面让人只看一眼便要血脉偾张。
然而到了后半场,人偶相较于人类堪称作弊般的演技天赋便逐渐展现出来。
长曜佯装昏睡时,竟连身体反应都能控制住,比往日要慢许多,已经经历过一场的美人为此苦不堪言。
年轻的偷情对象显然不如他的丈夫有服务意识,丝毫没有帮他清理的意识。
于是,可怜的人妻一边要小心地藏好内里偷情过的证据,不能被丈夫发现,一边又要撩起发丝,愧疚而卖力地弥补他的丈夫。
楚明玉被欺负得狼狈不堪,嘴酸得都要麻木了还是迟迟未能等来结局。
好不容易临近尾声,他又要被迫承受睫毛都被糊到睁不开的窘境,一时竟难以分辨谁是人偶谁又是金主。
本就容易泪失禁的楚明玉在事后哭着痛骂长曜,被人偶又亲又抱的哄了半天,才勉强同意对方抱自己去浴室。
回来之后他彻底瘫软在床上,累得眼睛都几乎要睁不开了,倒在长曜怀里昏昏欲睡。
夜色正浓,窗外星光璀璨,一如他的人偶即将迎来的盛大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