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们去,不用管我。”隋遇也摆摆手,“带着我走太浪费时间了,正事要紧。”
他们沉默了下,最后傅厄说:“我们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我们,别乱走。”
他们转身准备跟着保镖离开。
“傅厄,傅众。”隋遇也叫住他们。
两人立刻回头。
隋遇也对他们勾了勾手指。
两人顺从走过去,隋遇也拉过他们,抓出一大把糖分别塞进他们手里:“拿着,怕你们低血糖。”
“好了,去吧。”隋遇也说。
看见糖的他们错愕了下。
“……等我们,我们很快就回来。”傅厄说。
隋遇也点头,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后,原本淡定的脸再也装不下去了,表情扭曲起来,脚腕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等到没那么痛了,他挪着身体靠在墙上。
没想到傅厄和傅众真的是黑道,连握枪的姿势都那么熟练。
隋遇也掏出手机,现在才看见娇淑那条未读消息,他阅读过去,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也太他妈巧了吧?他脚还真摔了。
虽然他认为只是巧合,但鬼使神差地,还是在输入栏打下一串字。
隋遇也:【那个在梦里关我的男人长什么样?】
娇淑:【看不清脸,但感觉很可怕,眼睛下面好像有一颗痣。】
“……一颗痣?”隋遇也喃喃。
“嗒。”
一道脚步声传入耳中,隋遇也抬头。
一个男人走来,他单手插兜,另一只垂下的手里夹着烟,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透着完美,却只给人一种危险感。
他把烟扔在地上,眼眸俯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笑意:“需要帮助么?”
权妄城黑沉沉的瞳孔正下方,一颗痣晃入隋遇也的视野。
一楼大堂,那位卧病在床快不行了的傅爷,此刻气色好的不得了在跟别人谈笑风生,哪里有病入膏肓的样子。
傅众攥紧了手里糖:“你居然装病?!”
傅爷看到两个儿子,中气十足说:“不装病,你们这两个混小子能老老实实去上管理课?这么大家业,真指望我这把老骨头一个人扛到进棺材?”
傅厄:“看来您没事,那我们先上去了。”
两人转身要走,隋遇也还在楼上脚还伤着,他们不想让他等久,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都给我站住!”
傅爷敲着拐杖呵斥道:“楼上是藏着宝贝了,还是拴着你们老婆了?给我回来!正事还没说完,像什么样子!”
傅厄和傅众的脚步僵硬顿住,不情愿回头。
他们压根就不想继承什么黑道。
楚鸣肆刚从楼梯下来,脚边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部手机。
在他拿起来时,另外两道声音忽然传来,傅厄和傅众跑上来,两人四处张望,傅众脚步顿住:
“……隋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