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是季老总建议的,说正好季安棠姑姑也在那,季安棠平时最和她姑姑好了,在那也算是在自家搞,熟悉又温馨。
季野清知道后那可是积极得不行,自告奋勇安排所有场地布置和仪式流程,还天天和许南荞对接她想要的效果,心里暗夸真是个很有独到品味的姑娘。
季老总整合全到场亲友名单,安排好了所有人在瑞士的行程,在她俩之前早打包带瑞士逛悠着等了。许南荞提前四天搞好了所有审批手续、航线许可、通关流程、海外场地诸事,保证生日当天能说走就走。
[小丫头,我女儿要拒绝你了,我们一家老脸都要被你在亲戚面前丢光咯~]季老总调笑她。
[那我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老丈人你放心,绑我都把她绑过来!]许南荞回应。
老不正经和小不正经相视一笑,看着都不像啥好人。
她们坐了十个小时飞机到了瑞士,季安棠激动的心情也平复了,安排好直接带去古堡民宿休息。正好瑞士这边因为时差原因还在深夜末,这里的夜晚有种苍古宁静的气息。到民宿洗个澡收拾收拾,许南荞抱着季安棠沉沉进入梦乡中。
也没一来就要婚礼,许南荞预留了一天的现场准备和与亲友打招呼的时间。
一大早在餐厅吃饭,最先来找她们的没想到是季野清,许南荞笑笑,意料之外好像又情理之中,她一直看得出来季安棠这个好姑姑似乎对她这个人有莫大的兴趣。
季安棠突然拦前面,气势汹汹对季野清说[我追到的!不准使坏!]
[呦呦呦~小丫头还护食了!]季野清笑呵呵。
许南荞笑着把季安棠搂怀里摸摸头安慰[没事啦,之前和野清姑姑视频过,姑姑是个很照顾人的长辈。]
季安棠不信,但许南荞说没事那就没事了,她娟在人怀里,腻歪着不走。许南荞只能抱着她和季野清打招呼[野清姑姑好,第一次线下见面,晚辈之前的小礼物您收到了吧?第一次往这边送东西,有些不熟练,让姑姑见笑了。]
[一家人用不着这么客气,在我面前别用和我哥那老登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礼数,全花架子像逗傻子玩呢。]
季野清说话确实有一种不顾所有人死活的放荡不羁,但就是能有一种现象,听不了她说话的本来就触不到她的鞋底只能在底下乱叨叨,却没办法对她伤及分毫。但能和她同频的人就算有时候确实听着很无奈,但确实信服她的话理。
因为这个人是生来就有极高的实力,资质和眼界去傲视群雄坦言真话的。她能大大方方撕开所有谬言,将人与人之间埋藏最深的恶意去扒出来摆到台面,去随心所欲的抨击其丑陋肮脏。
她有父兄托底,有破局之力,主张能用的好牌不用压轴,就该用在刀锋上刺开天芒。季家有一个国内稳扎稳打的季老总当谋士运筹帷幄名扬四海,也有一个乘风破浪的季野清当常胜将军开荒拓野威震八荒。
许南荞在和她这几天的交谈下是真的佩服得五体投地,世上原来真的有人能把赢这种东西当做是习惯而非目标。她也突然明悟了季老总的用意,他想让她们去继承自己兄妹的模式,让许南荞像季老总那样主国内运转,季安棠去主国外开拓。
老前辈的谋划就是深远,出手总是快人一步的。
许南荞笑着摇摇头[野清姑姑说笑了,晚辈愚钝,阅世能力没办法像您那般敞亮,只能保证自己说话句句真心属实去用最大的诚意来对待和您的对话,也希望您多多指正点拨。]
季野清嘿嘿一笑[也好,你已经很不错了,在同龄人里面早遥遥领先了。继续加油,未来世界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在这谢谢姑姑的认可了。]许南荞点头。
……
早上问候完所有亲友后,下午季安棠就拉着许南荞去回顾她曾经待过的地方。
[姐姐,我曾经在这个塔楼上面发呆,在想你在干嘛。还有那边那个吊桥,我姑老怕我掉下去,我就专门去学了游泳,就觉得那时候掉泳池里我该装个昏厥,等你人工呼吸来给我唤醒嘿嘿!]
[当睡美人童话呢!]许南荞无奈[那是正儿八经渡空气,还要专业手法去按压胸腔促进呼吸急救,这东西我可没学过,怕一不小心给你肋骨压断咯。]
本来想吓吓季安棠的,虽然确实没说错,但季安棠似乎更高兴了[那是不是说明那样可以直接让姐姐负责我一辈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