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汉中越庭的大门,躲到绿荫下才能稍稍缓解一些。
杜润雨拉了拉他那大花领的衬衫,汗黏腻在身上实在难受,他又加快了步伐,几步路窜进了单元门。
到了家,他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窜进去将手中的雪糕塞进了冰箱里。
还好,都没有变形。
厨房里的人听见了动静,探出半个脑袋来,皱眉道:
“杜润雨,你怎么不换鞋?”
杜润雨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肖晚秋的脸板的正正的,奈何长得过分清秀,其实起不到什么威慑的作用。
知道这人有洁癖,他耸耸肩麻溜的回到玄关换了鞋。
肖晚秋这才放过紧皱在一起的眉毛,又问道:
“你哥呢?”
杜润雨回房间拿过衣服,立马就往浴室里面钻,语气不详:
“你说呢,肯定是又跑出去野了呗。”
肖晚秋应了一声,刚要再说什么外头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他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正准备给丁漠打去一个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出去,玄关处响起开门的声音。
一个面容冷峻个子高挺的青年走了进来,手上也提了一个袋子。
他看见肖晚秋拿着铲子穿着围裙还愣在那里,神情便很自然的靠过来,顺便圈住了他的腰,声音透着成年男性的低沉。
“哥,这么早就做饭了么。”
肖晚秋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推了一下他。
没推动,倒是被冰了一下。
“你也买雪糕了?”肖晚秋有点惊讶。
丁漠皱起眉,“也?”
什么叫也?
这时他才意识到浴室有人,水声不断。
“杜润雨回来了?”
肖晚秋点点头,将人彻底推开,回到厨房内关了火,才和他搭话,笑道:
“他今天下课早,买了雪糕给若寒,就比你快两分钟。”
“你俩倒是很有默契。”
丁漠皱着眉不说话,谁要和他有默契。
好在肖晚秋早就习惯他日常臭脸的样子,眼睛往下一瞟,不容置喙的说:
“小漠,去换鞋。”
“哦。”
虽然应了这一声,人却没有动,只是伸了伸手。
肖晚秋倒是立刻就懂,直接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打开冰箱倒进去时,五花八门各种牌子的雪糕塞满了一抽屉,贵的好看的都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得完。
丁漠换好鞋走了过来,“哥要不要吃一个。”
肖晚秋摇摇头,知道他想让他尝尝,毕竟丁漠就是买给他吃的。
“一会儿吃饭了,等吃过饭再吃好么。”
丁漠“嗯”了一声,他从不勉强肖晚秋任何事。
“若寒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