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池宴神色凝重起来,“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将今日的发现一一道来,沈棠宁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她沉思良久:“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和四皇子没关系?三皇子虽然死了,可他肯定还有不少旧部,有没有可能是这些人干的?”
她果然和自己想到了一处。
池宴心下一叹,当他第一时间发现三皇子是那个案子的负责人,他就觉得有些不对。
在棠宁提醒太子后,太子就派了人暗中盯着四皇子的一举一动,却并未发现对方有什么异动。
也正是因为他们一直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在四皇子身上,才百密一疏有了后面的事。
“实不相瞒,我也有这个想法。”
沈棠宁拧着眉,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有发现江清月的下落么?”
冯家出事后,江清月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直接从白云观消失,但同时她也没回自己家,那她还能去哪儿?
没有路引,又身无分文,一个弱女子要如何生存?
这显然不太对劲,但江家对江清月的死活并不在意,敷衍地报了官,对进展也不怎么上心。
因为怀疑对方可能和幕后主使沆瀣一气,她始终觉得,江清月也许会是个突破口。
很可惜,他们现在还没找到江清月的下落。
但很快,池宴接到了一个消息匆匆离府——
有人今日去药铺抓了治外伤的药,而那人,正是池景玉身边的小厮。
第251章搜查侯府
池宴得了消息赶到侯府的时候,宁远侯府已经被太子的人上下包围得水泄不通。
宁远侯气得不轻,正在同太子亲卫理论:“不知我侯府究竟犯了什么错,竟要被当成犯人一样看管起来?”
饶是他向来沉得住气,此时也满面怒容,仿佛遭到了莫大的羞辱,“就算我侯府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也该是陛下亲自下旨,恕本侯直言,陛下的旨意在何处?”
就连大半年来缠绵病榻的侯夫人也被池月搀扶着站在门口,脸色极其难看,她的目光骤然锁在下马车的池宴身上,下颌绷紧恨恨挤出两个字:“池、宴!”
宁远侯也皱着眉看了过来,脸色略显阴沉。
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昔日他压根儿不曾正眼看过的侄子,如今竟已成长到他不容小觑的地步!
天子近臣,听上去多风光,朝堂上经常会有同僚来这话来戏谑他,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听着只觉得膈应,池宴又不是他儿子,这话无异于变相在夸他那个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