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岩从马上卸下包裹,挑出里边不是特別重要的鏜、叉、枪、戟,斧、鉞、鉤、矛。。。。。。
第一次独自行走江湖,谨慎些总归是好的。
武岩又挑了一堆暗器、毒药扔在地上,看著仍旧沉重不堪的行李包裹,皱眉如何取捨。
一道靚丽的红色身影映入眼前。
“带上吧!”
傅红雪將两把刀递到武岩身前,一把长刀,一把短刀。
“天涯、明月。”
傅红雪见武岩並未接过,又向前递了递。
武岩伸手接过,將双刀至於眼前,仔细观摩,不由称讚:“好刀!”
“天涯?明月?好名字!”
长刀天涯,霸气犀利;短刀春雷,锋利无比!
“我拿著你用什么?”武岩看向傅红雪,笑著问她。
“暂时用不到。”傅红雪低眸,在躲闪:“江湖行走,藏拙为上,你少带些吧。”
武岩主打的就是听劝二字,拿了一大包石灰粉揣进怀里,顺便一脚將地上的小型军火库踢开。
长刀竖握胸前,短刀递迴给傅红雪:
“这把明月你先帮我存著。”
傅红雪看著武岩这无赖的性子,也是没忍住噗嗤笑出来。
武岩听到了自个儿的心跳声,没错,“咚咚咚”那种。
武岩没有回头,骑上马,背著身,向后挥摆两下手:
“走了!”
。。。。。。
武岩来到这清河镇已经是三月后的黄昏时分。
这是计划中本次游歷江湖的最后一站,三月中武岩出镜州过嵐州,最后到了这青州地界。
这一路行程,三州之地,已有六千余里。
经过官府衙门时顺手將告示牌上的通缉令全都揭了,找了这家“兄弟楼”,坐下来吃肉喝酒。
“小二!上酒!”
“唉!客官,酒来啦~”
武岩先喝了两口酒,拿起来通缉令一张张看去,等著小二端肉上来。
“许丰连,清河人士,罪状如下:点人痒穴,强抢马匹,沾花惹草,缉拿此人,赏银百两。”
“温九华,清河人士,罪状如下:偷鸡撵狗,夜盗丝兜,强吃酒肉,缉拿此人,赏银十两。”
。。。。。。
“田柏光,青州人士,罪状如下:採花良家,劫掠商队,潜狱劫囚,逃窜日久,累犯恶行,已现踪跡於清河。缉拿此人,赏金百两!”
“赏金百两!”
武岩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往里头灌酒。
用筷子在通缉令上敲敲,嘴中喏喏自语:“就你了!干完你这一票,老子他娘的也该回去攻略韩跑跑了!嗝~!”
。。。。。。
武岩在清河镇兄弟楼已是住下了两日,白天勤练不輟,傍晚吃酒听书,深夜密探闺房。